间送上京。
只是现在京城还在内斗,牧呈宣其实有点担心,若是有一天,外忧内患,大祁会不会承受不住。
可是现在他们远在京城之外,京城一些事情,他们也不想参与进去。
只希望戎宣帝之后上位会是一名明君。
这样能结束内患,稳定朝廷。
林月现在只想着如何发展浙海,培养自己的兵力。
“鱼儿跟学武有一段时间了,他表现如何?”林月每过一段时间都会询问牧呈宣关于鱼儿的事情。
也难为牧呈宣帮别人男人教育儿子。
林月并不是不想怀,也不是为了鱼儿不愿意怀,是她没空怀。
浙海还处于发展阶段,林月还要做好多事情。
“不得不承认,他有我一半的风采。”牧呈宣走过去抱着林月,林月嫌弃推开他:“大冬天的,一身都是汗你也不怕着凉,快去洗澡。”
牧呈宣叹了一口气:“月月啊,什么时候我们把亲事给办了。”
林月:“……”
林月奇怪看着他:“你的露水情缘,还包括成亲?”
牧呈宣:“……”
这时候他就非常想要回去打自己几个嘴巴子。
真是,非得跟林月提什么露水情缘。
林月:“你跟以前的好妹妹的露水情缘,也是这般?”
牧呈宣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落荒而逃,走了之后,他又觉得不对,林月也没有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霍弋还在等着林月。
要是林月愿意,一封信就能把霍弋从京城叫来浙海。
赵亚亚那边的事情有点困难,小摊贩的为人左右邻居都说好。
也有人说不好。
反正各执一词。
这些口供也就无法作数,那就找物证。
没找到。
就在陶尔雅和李珍一筹莫展的时候,陶家小院出事的了,两位女子打了起来为了赵秀才。
陶尔雅赶到时候,秦嬷嬷已经派人把她们分开了。
两人站在对立面,目露凶光,看着对方仿佛就是仇人。
见到陶尔雅来了,她们到有点害怕,收敛了几分。
陶尔雅问道:“发生什么事情。”
左边那名女子指着右边的女子怒道:“她把赵哥哥给我绢花给丢了。”
右边女子冷笑:“赵哥哥,那是我的送给赵秀才的绢花,他说弄丢了,原来是被你拿了。”
左边的女子:“我呸,明明就是赵哥哥给我的,他说鲜花配美人,只有我能配的上那朵花。”
右边女子:“你还美人,也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什么美人!”
陶尔雅转头问一旁的人:“赵秀才人呢?”
“陶姑娘,陶姑娘,我在这。”赵秀才气喘吁吁跑了过来,看来两位姑娘身上的伤,他露出痛心疾首的模样:“二位姑娘,您们这又是何必呢?赵某不才,怎么能承受得起两位姑娘的厚爱。这件事情是赵某的错,都是赵某的错。”
赵秀才明明才说一句话,仿佛承受无比大的痛苦。
让两位女子连忙跑上前:“这怎么能是赵哥哥的错,都是她。”
另外一名女子也说道:“赵秀才不必自责,我知一切都是她的错。”
赵秀才抓住二人的手:“你们不要再争吵了,不要为了我伤了你们姐妹之前的感情。”
陶尔雅:“……”
结果这一件荒唐事情,最后陶尔雅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决的。
秦嬷嬷走到陶尔雅面前:“这赵秀才不能在留在小院中了,你凡是在小院中问一名女子,都对赵秀才有意。”
陶尔雅震惊:“不可能吧。”
秦嬷嬷点了点头。
陶尔雅果然去问,她问得人还是年纪稍微大一点,二十五岁的王姐。
“王姐,你觉得赵秀才这人怎么样?”
王姐反应特别大,旋即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头了,娇羞一笑道:“还不错,也就那般吧。”
“你看我们院子都是女人,要是再留赵秀才住下来,并不好。”
王姐:“也得等赵秀才建好房子。”
陶尔雅问道:“房子?赵秀才有银子了?”
王姐:“我借给他十两银子,他上次也提起过,说自己身为男子一直住在这里不方便,要等房子建好了。”王姐低着头绣花:“这事你可别说出去,他们做秀才的脸皮薄。”
陶尔雅:“秀才每个月朝廷都有补贴,他在我这里吃喝住都不用花银子,他完全可以把银子攒下来。”
王姐不以为然:“那点补贴能做什么。”
王姐并不像陈秀那样要养孩子,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平日也没有什么花银子的地方,每个月交点租金给陶尔雅,也就一直留在小院,帮忙煮煮饭,偶尔做点绣品卖卖银子。
王姐的绣品质量都很不错,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