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对着林月道:“可能在我们有生之年,还会遇见其他与我们一样的人,你若是遇到后,你会如何?”
林月:“不去理会。”
向心看向她:“你要是有能力帮她一把,你会不会帮?”
林月:“兴许会,但是,我大概率不会见她,见她太过冒险了。我身上的疑点太多,这时候没有人怀疑我,要是她出现,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一些没有边界感的事情,她会害死我。”
林月又继续道:“我很珍惜我这一条命,这里的一切,是用了十几年才有如今成果。”
向心笑了,“你果然跟我所想的一样。”
两人沉默走了一会儿:“他不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所以向心在察觉时候就走了。
这一路上遇到危险重重,向心好几次死在路上,肚子里面的孩子,也好几次没有保住。
向心:“他亲自端着毒药给我,要我当着他的面喝下,若不是我机智,我在皇宫就死了。”
向心说着话时候,语气平静,可她的心里没有半点平静。
戎宣帝跟她一路走过来,如今她的丈夫要杀了她和她的孩子。
这要向心如何能接受。
向心平复一下心情:“当我看到那个女孩时候,当她在我面前骂他渣男,提出一生一世一双人时候,我就知道,什么不一样了。”
林月并不知道该说什么,从丫鬟手中把向心接了过来,向心扶着她的手,她的手很用重量,沉甸甸的。
“林月我一定要当上皇后,那本来就是我应该得到的位置,本来就是我应得。我替他挡了多少次刺杀,我救过他多少条命,他承诺过我的!他的皇位是我孩子的,他后宫的主位是我的!”
向心的情绪有点激动。
林月:“本该就是你的。是我们的,一律不让!现在的我们又不是抢不起。”
向心听到林月这么说,她笑了。
向心对着林月道:“阿月,我想要宁王手中的兵符。”
“你的意思?杀人夺兵符!”
已经做出决定,林月也不是那种拖拉的人,她很快招来人开始部署一切。
这边事情还没有做好,浙海城就出现百年难得一遇大暴雨。
浙海城和南江城拥有同一条河流,河流两岸都是村庄,暴雨连续下大半天,都还未停歇趋势,林月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林月转身对着牧呈宣等人吩咐下去,驱散河流两岸的村民,准备防洪的沙子。
林月这边刚吩咐下去,那边就传来坏消息,东河村发生泥石流,把整个村都给淹没了。
“负责东河村的知县呢?”
“已经带着人去东河村了。”
杨厷得到消息,也带着人过来帮忙。
结果来到东河村外,眼看发生事故的村庄就在眼前,可没有人能过去救人,那边还隐隐传来呼救声,还有哭喊声。
泥石流阻挡了前往东河村的路。
杨厷看着前方忙碌的捕快和官兵,他下达命令:“还不快点去帮忙。”
杨厷也翻身下马,冲到前面去帮忙。
这还没有挖两下,杨厷就被自己手下拉住了:“大人,您还在在后面等着,我们这么多人很快就能把路挖出来。”
杨厷挥开自己手下的手:“吩咐一部分的人回去拿锄头铲子,把工具都给我拿过来,越快越好。”
泥土被挖出来,然后被递走了。
所有人脸上都有泥土和雨水,身上也被湿透,雨还是不停在下,越下越大。
河水肉眼可见涨起来了。
杨厷把萧大人拉到一旁,指着河水道:“这河水不能再涨起来,再涨的起来,整个浙海城都有危险。”
两人还在想办法,李珍穿着蓑衣,带着人过来:“大人们,城主说了,要你们专心救人,河水的事情,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杨厷这才露出放心的表情,“城主大人英明。”
李珍又喊道:“城主大人说了,救人要紧,自个生命也要紧,这些工具不知道够不够?\“
林月站在城墙上,凝视着不远处的河水,这是浙海的母亲河,浙海城大多数的用水都是来自这一条河水。
“城主。”林咏鹤在城墙下对着高墙喊着。
雨声哗啦啦,林月听不清,但是她身边习武的人听清了:“城主,林公子唤您。”
林月挥手,林咏鹤和秀才上到城墙上:“城主,我们只要把这里河道扩大,往这边排水,能缓解一段时间。”
林月对着林咏鹤道:“说来听听。”
秀才道:“这条河道往前是流向大海,而且这一边并未有什么村庄,我们把这里堵住,然后把河水往这边引。”
说得容易,做起来可不容易。
稍不留意可是会带走不少的性命。
但是眼看着不断涨起来的河水,林月知道不能再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