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荣耀。
不知情的人以为林月好命得来的。
只有知情的人才知道,林月之前做了那么多事情,要是按照正常升官渠道,林月早已经爬到三品或者二品官位上。
现在这一品城主位置,也不过是林月应得的。
林月好吃好喝供着那些人,还拿出不少银子做人情,甚至还采购不少好东西让那些人送回宫中给戎宣帝,说是她一片孝心。
牧呈宣当天晚上赶了回来,并未见到那些人,林月拿出银子,让人带着他们去浙海最好的酒楼吃喝玩乐去了。
牧呈宣拿过药膏,给林月膝盖涂上药膏,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什么圣旨,能读半个多时辰!”
林月按住他,不让他说话。
现在林府来了不少人,林月没有把握,他们的话不会被窃听去。
日后城主府建好了,这护院的人还得找一找,上次暗卫的人听牧呈宣说表现都还很不错。
有几个人挺出众。
林月就想要把这些人培养起来。
现在城主已经落实到位了,整个浙海城就相当于一个小国家,这各个职位都要定下来,责任分布等等都要确认。
牧呈宣见她半天不说话,他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小臂的肌肉微微隆起,露出漂亮线条来。
林月没有忍住伸手去摸了摸,感受肌理结实的感觉。
牧呈宣很喜欢她的触碰,只要林月想碰,就说明林月还没有腻了她。
牧呈宣俯身,温热的唇轻轻啃着她脖颈。
林月这人很有原则,只要她不腻了自己,她身边就不会有其他男子,也不会看到其他男子。
当然那些跟她一起做事的人并不算男人。
林月说不定都没有把他们当做异性来对待。
想到这里,牧呈宣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唇瓣慢慢移动着,然后含住她的唇,辗转深入,夜深了。
另外一边,京城。
郡主收到自己父兄的信,她嘴角挂着苦笑,信往桌面上一扣,她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神。
嬷嬷心疼问道:“是是王爷他们有事?”
郡主摇头,“奶娘,我是不是当初不该从林月身边抢走霍弋?”
嬷嬷怎么能说自己郡主不对,“论先来后到,明明就是郡主先认识侯爷,论痴心程度,也是郡主对侯爷一片真心,林月怎么能跟郡主相比。”
“是啊,明明我也觉得如此,但是……我真的不如她。”郡主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嬷嬷有点无措,开始不断的安慰郡主,从各方面来举例说明郡主比林月优秀千百倍。
郡主都没有说话,这时候,她的丫鬟端着药水进来。
闻着熟悉的药味,郡主没了喝下去的欲望。
这是向心给郡主配得调理身体的好。
郡主嫁给霍弋一年来做梦都想给霍弋生一个孩子。
要不是身体还未调理好,不能同房。这是她的遗憾。
现在她觉得自己真的太过恶劣了。
嬷嬷很是担心郡主:“郡主哪怕林月现在是城主,也比不上您。”
郡主摇头:“并非此事。”她把信给嬷嬷看。
嬷嬷拿过信,认真看起来,看完后,她心情很复杂,第一时间觉得林月这一招可真狠,对准了郡主的命脉。
也是拿捏住郡主性格。
“郡主依照老奴所看,此人心机颇重,这是不满您所埋下的伏笔。”
郡主:“不管她处于什么理由,她种植的西瓜,确实改善我们西北的环境。嬷嬷,哥哥说了,这还是我抢走霍弋后几天,她便派人过来种下来,没有跟任何说,也没有与我们交易什么。如此西瓜收成,我们才知道。”
“哥哥说,一片望过去绿油油,曾几何时,我们沙地有这样的样貌。沙地变得结实了,沙地正在改变。”郡主苦笑:“我眼中只有情爱,她却想着如此改变西北。这叫我情何以堪啊!若是当初我没有抢走霍弋,她是不是会跟我商讨此事,会不会跟我共同规划西北未来?”
嬷嬷心疼:“郡主为何要这般说自己呢?郡主你离开西北,也是不想让世子难做,也不想你们兄妹不合。”
郡主当时情况并不好,世子已经开始防备郡主,他以为郡主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郡主那时候就想要嫁人,这时候霍弋来了。
人都是自私的,想要嫁人,自然就要嫁自己喜欢的人。
那时,抢人夫君虽然卑劣,这越是这样做,世子越放心。
渐渐郡主就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执念,也对霍弋偏执起来了。
虽然后来她找林月谈过,放下不少。
可心里面多少还占了一些占有欲。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积极去调理身体,想要给霍弋生儿育女。
世子一封无心的家信,把郡主内心的愧疚给放了出来。
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