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从门口走出来,二话不说,站到了白璇身旁,神色冰冷看着坐在地上像个无赖一样的儿子。 明眼人已经看出来了,白老夫人是支持白三小姐的。 “无情无义的人是你!” 白老夫人的矛头,首先对准了这个给白家抹黑的儿子。 自从失去老二后,她用了大量的心血来培养老大,虽然老大不是亲生的,但是她一直把老大当作亲生的一般对待。 就是到了如今,她把老大赶出白府,也从未断过给他的月例。 他要是不在外面鬼混,除了没有官职之外,生活还和以前一样。 但是他不知足啊! 如今拿着白家给的银子,还跑到白家门口来抹黑璇儿,简直就是吃里扒外。 他撑不起白家也就算了,如今还想把撑起白家的璇儿踩在地上,怎么可能? “扪心自问,老身对你够好的了,上个月刚给了你二百两银子,这个月月初,又给了你二百两银子,你吃着白家的,用着白家的,还跑到白家来要饭?你的脸呢?” 白老夫人面色冷凝,满是威严地看着白鹤霖。 白鹤霖不禁咬了咬唇,低垂下头,老夫人曾经对他的确没话说。 但老夫人偏袒白璇,舍弃了他,他心中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他以为白家人担心老夫人身体,不会让老夫人出面。 老夫人甚至不会知道这件事情,没想到老夫人还是出面了。 白三爷的确没让人把这事儿告诉白老夫人,但老夫人自从白璇在朝中为官之后,日日关注着外面的消息。 今日一早,门外刚有风吹草动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 不等白鹤霖开口,白老夫人又怒声道,“说!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跑来这里诋毁污蔑璇儿?” 白老夫人神色冷厉,犀利的眸光带着骇人寒意,只看得白鹤霖浑身一阵发毛。 嫡母如今为了白璇,竟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白鹤霖鼓起勇气看着白老夫人,梗着脖子道:“没人指使我,你给的那些银子,还不够我在上京赁房子住的,要不是白璇逼迫我辞官,如今我还是刑部侍郎,也不至于需要白家接济。” “大伯记性可真是不好啊。” 白璇轻笑一声,冷冷盯着白鹤霖,“你在辞官之前,早就被陛下从刑部侍郎降为左司郎中了,原因是你为了巴结曾经的忠勇侯,包庇忠勇侯府薛文昱,不经审问即放人,触怒了陛下。” 提起忠勇侯府薛文昱,众人不禁同仇敌忾起来,对着白鹤霖指点起来。 白鹤霖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他被降官还不是因为白璇。 要是白璇好好地放了薛文昱,不就没那么多事情了。 “大哥,做人不能没有底线。”白鹤宇也冷着脸说道,“母亲给了你一间别院,你不住,非要在这上京城赁房子,还要在最繁华的地段赁,即便如此,每个月二百两银子,也够你吃住了。” “是啊,二百两银子完全够了。”有普通老百姓看不过眼了。 二百两银子,那够他们生活好几年了,这白家大爷竟然一个月就用没了,还跑到这儿来要饭。 “这就是来找事儿的,他要是真吃不上饭了,跟白老夫人好好地说一说,白家还能不管他一顿饭?” “就是!这带着一群乞丐在白家门口坐着,也不进去谈,摆明了就是想闹事儿。” “大伯,你背后之人许诺你什么了啊?让你不惜背弃生你养你的白家,也要来诋毁侄女儿?” 白璇缓步上前,冰冷的双眸里带着骇然冷意,“是不是许诺给你刑部尚书的位置啊?” 白鹤霖不禁满目惊骇,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璇,白璇为什么会知道? “这种口头协议你也信啊?别被人当做枪使了,利用干净后丢弃掉,还对人感恩戴德的呢。” 白鹤霖心中惊骇,却还是强忍着不表现出来,冷冷说道:“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是听不懂,你旁边的人可能听得懂吧?” 白璇目光犀利,落到白鹤霖身旁一个人身上,这人长着一身腱子肉,身强力壮,怎么看都不像是乞丐。 白鹤霖不吭声,坐在地上反正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那行吧,听不懂也没事儿,说说看你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吧?你真想要点饭吃?”???.biQuPai. “哼!”白鹤霖瞅着白璇,“我被逼到这个份儿上,吃不起饭了。” “这简单。”白璇轻笑一声,“白家大爷虽然被赶出了家门,但如今吃不上饭了,我们也不能不管,福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