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忙的要死,肯接手还不是因为陈亮的烂摊子吗?有危险的时候,她不敢上,把烂摊子甩给了陈大力,分钱了却又觉得陈大力挣钱了,居然不照顾自己这个姐姐。你说可笑不可笑,人性就是这么的可悲。 陈小云完全想不起来,陈大力接手那些猪是给了钱的,又没有白拿她的东西。 除了陈大力以外,陈小云心里还埋怨上了自己的婆婆王家老太太。 养猪挣钱把陈小云财运抢跑这事,还是陈母嘴里胡咧咧的呢,她当时不过是因为陈大力这个孩子和她不亲近了,有意无意想要拉拢陈小云,才瞎编出来的这些话。 陈母哪里知道陈小云,还真的信以为真了,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惦记着接着养猪呢。 只是现在养猪的人多了,有几个人是能挣钱的? “养猪!养猪!你就知道养猪,我这么疼你,你就知道气我,现在养猪哪有挣钱的,你看王二东,他的院子这会儿不是空着呢吗?要是挣钱,他会让院子空着吗?”陈母嘴里瞎编排着,她也知道打一巴掌给一个枣,现在陈小梅靠不住,要是把陈小云骂跑了,以后连一个来家里看他的人都没有。 人家王二东之所以空着院子,是因为他和陈大力的猪已经又出栏了。 因为现在猪肉市场饱和量太大了,两个人打算把院子彻底的消上一遍毒,重新挑选一下小猪的品种,不再以本地的大肥猪为主了。 这些陈母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只是看到了王二东的院子空着,觉得陈大力这一次养猪失败了,心里暗暗高兴着。 在陈母的心里,陈大力这个儿子有跟没有一个性质,每年只给她那么一点点钱,粮食也不带多给她一些,都是卡着量来的,她和陈小梅两个人吃,都得算计着来,还好陈亮的地里还能有些收成,要不然,她早就饿死了…… 因为她的养老钱经的是村长的手,村长大叔觉得陈大力已经很孝顺了,害怕陈母到镇上再摆点什么婆婆架子,祸败陈大力的事,于是他直接限制着陈母不让她出村。 这要是在县城里面,村长大叔说的话还真不管什么用,可这是在村里,村长大叔一言九鼎,没有任何人会反对他。 陈母有点上年纪了,走路是走不远的。 在村里跑驴车的人,根本都不敢让陈母坐驴车。谁要是敢拉陈母到镇上去,别说陈小梅追在后面骂不说,那可就是和村长公开做对,那他在村里呆着,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除此之外,陈大力还给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一家找了一个学徒的工作,虽说现在挣不了什么钱,但技术学到手之后是自己的,因此村长大叔限制陈母外出的行为,也得到了长辈们的同意。 如今,陈母只要稍微说一些陈大力的不是,不是村子里的长辈批评她不知足,就是邻居说她人不能太贪,普通老头老太太说话扎人的很,能直接把陈母骂的老脸通红,还不敢顶嘴。 陈母在心里愤恨的想着,难怪自己当年怎么都觉得陈大力这个孩子不讨人待见,合着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个孝顺孩子。 陈母现在也不整天拿呛捏调的了,她装模作样了十几年,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型,现在没人帮忙干活了,想要地里有收成,就得自己下地干活了,那还能保持什么“城里老太太”的模样。 这笔钱她是谁都不会给的,她最牵挂的就是小儿子陈亮,如今儿子也找回来了,受了不少的罪,她得想个法子给陈亮娶个媳妇才行啊。 只是她还不知道,不但陈小云惦记这笔钱,连在隔壁院子里面听了一耳朵的王英子也惦记上了这笔钱。 要不然怎么有这么一句老话呢,“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陈小云想到的是替陈亮来保管,王英子更是绝了,直接让他们家二小子陈四百管陈亮喊爹。 “娘,你看亮子以后能不能娶媳妇还不一定呢,干脆把四百过继给他三叔吧,四百年纪小,好好教一教,以后肯定给他三叔养老送终。”王英子谄媚的凑过来说道。 陈母直接反手甩给了自己的大儿媳一个耳光。 陈大力是她不待见的孩子,把四百过继过去,省的陈意茹一个丫头片子占了陈家的东西。 陈亮可是她的心肝宝贝,以后会有自己的如意人生,可不能给老大家养儿子。 陈母还着迷着呢,就她小儿子那个样子,还如意人生呢,不孤单一辈子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我又没说错什么,小叔子眼看着傻不拉几的,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娶上媳妇,怎么?戳到你痛处了,还打我!我可生了你们家的两个孙子,你再敢动我一个毫毛,我就把这俩孩子都带走,让你们陈家断子绝孙。”王英子气鼓鼓的捂着脸骂道。 这话可扎到了陈母的软肋,陈母少不得又给王英子说点软话,赔了五十块钱,这事才算翻篇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