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半点风声的 ; 若绿酷有了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 日后听闻她身死的消息 , 才不至失去活下去的支撑 。
绿酷忍着泪点了头 , 怕顾锦棠笑话她 , 转而去拾掇起她的物件来 。
至九月初十这日 , 宋霆越当真一早就命人送了绿酷的身契来 , 就连暂时落脚的客栈也叫人安排好了 。
先前绿酵与顾锦棠在外颠沛数月 , 早学会了不少生存技能 , 从找宅子到签契书再到布置宅子 , 不过用了小半个月 。
自绿酷离府后 , 宋霆越怕顾锦棠不习惯 , 欲要再往她院里送两个侍女来 , 顾锦棠婉言谢绝 , 道是用不了这么多人 , 她只习惯云枝云珠二人 。
如此 , 宋霆越只得作罢 , 隔几日便叫人去请绿酷从后门进来见顾锦棠 , 一则是为着宽慰顾锦棠 , 二则也是为了试探她们主仆二人可有密谋什么他不愿听到 、 看到的事 。
一连几回皆无甚异常之处 , 宋霆越这才安心不少 , 对绿酷的防备逐淀松懈起来 。
转眼入了冬 , 天气越发寒凉 , 因年关将近 , 政务越发繁忙 , 宋霆越便不怎么往后院来 , 顾锦棠的日子过得快意不少 , 每日看话本睡懒觉打发时间 。
至下旬 , 顾锦棠偶感风寒 , 偏生又撞上月事 , 小腹痛如刀绞 , 叫她有种梦回去岁春天被迫喝下那一碗碗的凉药后的那种月事腹痛的感觉 。
宋霆越冒着风雪骑马归府 , 听康婆子来报说顾娘子染了风寒 , 面色凝重地直奔顾锦棠的院子而去 。
行至院外 , 正巧碰上云枝提着食盒也要进去 , 宋霆越问她食盒里是何物 , 云枝道是红糖姜茶 , 想起上回顾锦棠说的那番腹痛如刀绞的话 , 宋霆越面色愈深 , 沉声便叫她回去 , 自己接了那食盒过来 。
廊下 , 宋霆越解下鹤羽大肇交与崔荣 , 自个儿推了门走进去 。
彼时顾锦棠正蜡缩在被窝里 , 怀里抱着小手炉 , 脚下则是汤婆子 , 可那痛感还是令她浑身直冒冷汗 , 浑浑噩噩的阈着目 。
宋霆越看她缩成一团 , 额上挂着细细的汗珠 , 眉头微坤 , 心下便知她必定是痛得难忍极了 。
去岁那几个月 , 她月月都是这样挨着的吗 ? 宋霆越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 不敢去回想头一个月里他来找她 , 她也是这般情形 , 他却粗暴地将她从塌上曳起 , 指责她没规矩 …
心上仿佛落了块巨石下来 , 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 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僵硬起来 。
“ 起来用些甜汤 。 “ 宋霆越将她扶起 , 又替她拔好被子 , 从食盒里取出那碗红粲姜茶 , 耐心地喂她喝下 。
顾锦棠难受得厉害 , 身上又没力气 , 顾不得隔应他 , 哪怕只是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 , 可喝了总比不喝要喝 , 便没有拒绝他 。
临睡前 , 云枝扶她起身去换了月事带 , 宋霆越大捌捌地坐在床边等着她回来 ,
顾锦棠心下不解 , 不欲于他同榻而卧 , 以怕过了病气给他为由叫他回去 , 宋霆越却不肯走 , 洗漱一番自顾自地宽衣解带起来 。
“ 本王身上暖和 , 比那手炉 、 汤婆子顶用 。 “ 说话间人就摸到了塌上 , 大掌覆卞顾锦棠的小腹上拥着她 。
热意自他的掌心处传出 , 确如他所言 , 比那小手炉管用一些 …... 顾锦棠勉强忍住踢他下去的想法 , 忽听他喃喃道 :
“ 从前是本王不好 , 叫你吃苦受罪了 。“
他这算是在变相地跟她道歉吗 ? 顾锦棠暗自合计着 , 忽的就想起道明寺的那句经典台词 : 道歉有用的话 , 还要警察干嘛 ?
作者有话要说 :
小绿安全出去了 , 接下来女鹅就该找机会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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