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其实明明怕得要死,却装作一脸镇定的模样。 只是现在她欢喜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如意将手中的蛊虫倒回了玉瓶中,然后盖上了盖子。 “接触时间久了便不怕了。”她把玉瓶放在桌子上还给蛊王,“它是不是又该冬眠了?” “嗯,放在那儿不管便是,过几日便会变回先前那干瘪的模样。” 蛊王放下茶碗,认真看着如意:“你想不想跟我学习巫蛊之术?” 如意一顿,猛然抬头看向蛊王,见他脸色认真,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低头想了想,犹豫道:“这怎么可以?这毕竟是你们唐家的独门秘术......” “怎么不可以?”蛊王已经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了,难不成还要受他人管制不成? 他严肃地看着如意:“你若是怕别人不同意,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此事我还是可以做主的,若是你自己不愿意学,我也不会逼你的,此事还是得自愿才行。” 清欢见如意还在犹豫,急得不行。 这么好的事情,她不明白小姐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在京城的时候,就经常听到哥哥他们说起督公有多厉害,据说督公之所以能担任东厂之主,他制药的本事占了一半。 若是小姐学了这巫蛊之术,别人要再想欺负她也得掂量掂量。 她俯身在如意耳边轻声说:“小姐,你就赶紧答应了吧,难得老爷子愿意教你,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清欢这些天可没闲着,她要与唐家的丫鬟婆子打交道,可是听了不少的小道消息。 据说这位蛊王一生独来独往,很少了看得上眼的人。 唯一的徒弟去世后,提出要收唐九离为徒弟被拒绝后,便再也不肯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