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本就是独身一人,信什么都无所谓。
“您要为了基拉放弃王位继承?”苏叶皱眉,“请恕我直言,您的决定过于草率了,基拉无法背负这么沉重的因果。”
要是以后他后悔了怎么办?基拉就成为祸害他的罪魁祸首。
“事实上,我本也没打算继承王位,”乔治坚定道。
以他的性子,不耐烦与政治打交道,要是以后成为列支登士敦大公,就要承担起一名元首的职责,方方面面符合礼仪,代表列支登士敦访问各国,活在民众的眼皮子底下。
权利没有多少,义务倒是一堆。
做得好是内阁议会的功劳,做不好就是绝世丑闻。
他曾好几次和舅舅列支登士敦大公谈过,让他选出新的继承人,但大公虽然不喜欢他,却不愿意打破规矩。
现在这样正好,他娶了一位列支登士敦律法不接受的妻子,就代表他失去继承权。
而除了这一层身份,他还是俄国的大公,身份地位并不会因此改变,何乐而不为呢。
苏叶凝视着他,发现他满眼真诚,完全下定了决心,微微叹息,“好吧,我让人去接基拉,希望你真的能不辜负她,毕竟......她一旦出现在人前,就代表再也藏不住了。”
“当然!她是我的珍宝,感谢您,伊戈尔小姐,”乔治大公郑重道。
火车本来都要出发了,因为这个意外状况,不得不推迟到下午那一趟,行李暂时寄存,他们先去餐厅用膳等候。
基拉来得匆忙,只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其他一概没带。
为防过人的容貌吸引大众注意,她戴了黑色面纱的帽子,加上特意穿得宽大,遮掩了姣好的身材,到真没那么显眼了。
可乔治大公第一眼就注意到她,此后再也没有挪开视线。
基拉浑身拘谨,躲在塔吉娜身后,不敢面对这个目光过于炙热的男人。
下午的火车是乔治大公安排好的,相连四个车厢,足够一行人分散坐开。
等了大半天,马克西姆感到了疲惫,上车后立刻躺下休息,卡列宁担忧,先去照看他。
乔治大公恋恋不舍进入另外一个车厢,基拉跟随苏叶进入,期间完全不敢抬头。
关上车厢门后,苏叶示意她不用如此拘谨,“首先恭喜你,乔治大公欲娶你为妻,这是件大好事,因为行程仓促,婚礼不会很盛大,但完全符合程序。等一切尘埃落定,你就是公爵夫人了,以后再也不用遮掩容貌了。”
基拉抬起头,眼中出现希冀,“真的可以吗?我......他不会骗我吗?”
“我会参加完你的婚礼再离开,”等到婚礼结束,一切就成了定局。
基拉松了口气,身体不自觉放松。
塔吉娜和尤莉夫人也为她高兴,这可算是一步登天了,不仅解决了一直以来的难题,甚至还获得了高贵的身份,以后都不用愁。
基拉大概会成为全欧洲女性羡慕的典范,比灰姑娘还像童话故事,完全是现实版的莴苣姑娘。,
随行的除了早已确定好的马克西姆等人,还多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乔治大公。
“您?”苏叶不解,这位不是已经离开城堡会彼得堡了吗,怎么又赶回来了?
他们现在是在波多利斯克市的火车站,这里有通往慕尼黑的火车,从那里转车,可直达瓦尔斯。
“虽说此时提这件事有点突兀,但我经过深思熟虑,还是想请求伊戈尔小姐带着基拉一起去,”乔治大公道。
“基拉?”苏叶这下是真的愣住了,转头看向卡列宁。
他什么时候见到基拉的?
虽然之前计划让基拉吸引乔治大公的注意力,但也知道这事急不来。
先是乔治大公被马场吸引走全部注意力,待在那里不回来,紧接着老伯爵去世,她忙于葬礼安排,并未对这件事作出安排。
而基拉也很安分,有客人在时,几乎不出门,按理来说,两人没有见过才对。
看懂了她眼里的疑惑,乔治大公不等卡列宁解释,立刻道,“是意外。”
似乎生怕苏叶责怪基拉不讲规矩,他解释了前因后果。
老伯爵病重的那两天,也不是每个人都守在病房里,像乔治这种关系一般的,每天会过来问候两次,其余时间安静待着,不给主人家添麻烦,就是最好的客人。
乔治是没人陪也无所谓,只要有马骑。
那天下午,他骑马归来,不走寻常路,绕到了偏门处,正好碰上收拾晾晒衣物的基拉。
那几天每个人都很忙,加上原本就少了几名仆人,还未来得及补上,就迎来老伯爵葬礼,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基拉暂时不需要做裁缝工作,于是在后面打下手,帮助塔吉娜等人收拾晾晒好的衣服,就是工作之一。
她们会先收起来,拿到熨烫间,弄平整好再一一叠好,由贴身男仆女仆领回主人房间。
只要基拉不跑到前面去,基本不会和城堡的客人撞在一起。
谁知就这么巧,乔治大公竟然跑到后面仆人工作的地盘,正好碰到基拉收了一堆衣物,艰难的提着晾衣篮回熨烫室。
作为一名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