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都没发现。
而这些所谓的情书,大概率被他们忽略掉了,或者没有忽略,抄回去研究了,但一无所获。
等波利娜在旅店再次见到它们,立刻坚定信有问题,不然马特维为什么要随身携带?
但他们已经研究过了,没有丝毫头绪,只能寄希望于信封里有图章,又是马特维未婚妻的她,能发现点什么。
如果苏叶真知道点什么,一定会和警察署的人说了,以证清白!
而她就可以通过某些渠道,提前得知线索并截胡,还不会暴露自己。
警察署里有内奸!
怪不得卡列宁只在警察署打听消息,却不找他们行动,还是经过他整顿的稽查司更值得信赖。
前因后果总算捋顺了,那么问题来,这些信是否真的意有所指?
苏叶站起身,去书房拿出一叠厚厚的文稿。
“这是?”卡列宁疑惑拿起一张,是一首情诗。
苏叶嘴角抽抽,“马特维的情书。”
是的,苏叶并没有被这些情书情诗打动,但她得承认,这些语言华丽,情感真挚的书信和诗歌,写得真的不错!
苏叶是一个立志当作家的人,自然在才华方面格外在意。
即便她知道,这些都是马特维的随手为之,其真实感情完全不是内容上表达的这样。
但那有什么关系,喜欢一个人的作品,还要在意他是否是一个人渣吗?
只要作品打动人心就行了,谁写的,怎么写出来的一点也不重要。
出于惜才的想法,苏叶干脆把这些都摘抄下来,把有关于她的部分去掉,剩下的整理成文稿诗集,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拿去出版。
咳咳,为了丰富稿件内容,她还把马特维写给其他女人的信件内容,都摘抄出来,才会形成厚厚一沓。
哦,马特维后面也知道她这种行为,每次写完信,都会让人专门誊抄一份送她。
就......很神奇!
他们这一对未婚夫妻也有点离谱在身上的。
未婚妻不介意未婚夫给别的女人写情书情诗,还专门收集,而未婚夫会把自己写给别的女人的情书,专门抄一份送未婚妻!
唔,与其说他们是未婚夫妻,还不如说文友。
如此说来,马特维把这些书信和图章带来,或许还真有点别的意味在里面。
两人对视一眼,如果马特维真的通过这种方式隐秘传达线索,那可太巧妙了。
任谁也想不到,苏叶这个未婚妻竟然这么奇葩,竟然收集未婚妻写给别的女人的情书。
因此也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解密的关键,是情书!
“那这些名字?”卡列宁看着书信上一个个女性名字。
苏叶心领神会,立刻从厚厚一沓书稿中,翻出三十几份,“这些就是写给信封上这些人的。”
虽然她在摘抄时,早已把收信人和指向性强的语言去掉了,但感谢她良好的记忆,仍然清晰记得,哪些是写给谁的。,
苏叶还真有点好奇,这位卡普什金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为何已经是一部之长了,还对卡列宁言听计从?
哦,卡列宁的手下似乎都对他又敬又怕,在他面前永远恭恭敬敬的,他有这么可怕吗?
苏叶若有所思看过去,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位刻板严肃的官员,哦,或许在某些人眼里,还有正直,宽容,善良,正义等诸多美好的形容词。
但......苏叶觉得,他和善良美好完全不沾边,即便他的行为功绩,给无数俄国民众带来美好未来,提出的议案似乎也处处为他们考虑,为俄国的发展殚尽竭虑。
但这只是表面,他身体里仿佛住着两个极端对立的灵魂,一黑一白,一正一邪,泾渭分明又相互交缠,明面上是正直严肃的政府官员,背地里是心狠手黑,势力庞大的地下王者。
“怎么了?”卡列宁微微侧头,对上她探究的眼神。
苏叶微微一笑,“我在想,马特维把那份名单,到底藏哪里去了。”
卡列宁顿了顿,“可能真的交给你了。”
“他从未对我提及,也从不曾送我任何东西!”苏叶斩钉截铁道。
是真的,波利娜气病祖父后,苏叶非常生气,嫌弃发电报慢,直接购买了最近的火车票,跑去质问马特维。
她在纸牌俱乐部找到人,直接把人从牌桌上薅下来,拉到无人的包厢,质问,警告,提出自行解决的要求后,转身离开,期间一气呵成,没给马特维任何反驳的机会,更不用说交流别的了。
而送波利娜去旅店那天,也是把人送到,直接驾车离开,全程没多说一个字。
而在这之前,他们好几个月没见面了,也没有任何书信交流。
上一次见面,按时间算,那会儿马特维应该还没有觉察间谍组织的秘密。
现在看,马特维很少好几个月都不搭理她这个未婚妻,以往为了打好关系,一两个月总会有一封书信,或者一份礼物,不会是故意避嫌吧?
卡列宁顿了顿,中肯评价,“或许不想连累你。”
“既然如此,那波利娜为什么认定我知道,她应该能查到,这段时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