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的治疗之前,儿臣曾派人多方打探。”
“这位沈神医在成为郎中之前曾师从道家高人,后来才投身岐黄,他的确能看人面相,观人气运。”
“他身份不高却也知晓规矩,岂敢在大庭广众下对皇上行诅咒之事,肯定是冒死谏言。”
太后岂能不知真相?!
她所忌讳,是当年的事!
常景棣恍如没有察觉她的心思,继续为沈文贺说话:“您细想想,所有太医,晚意,包括沈神医都无法从皇上的脉象上看出病症,本就十分奇怪。”
“所以母后,念着皇上的龙体不能再拖下去,还是早些如他所言试一试比较好,再拖下去,皇上只会越来越危险。”
太后心乱如麻,在他这番分析下,更是慌了神。
外头的张赫,一日递三回帖子进宫,字字句句都
是对皇上的衷心和担心。
皇上昏迷已经超过七日,朝中虽有六皇子坐镇,却依旧动荡。
皇上昏迷一日,危险就多一日!
太后疲惫的撑着脑袋,片刻后心中的躁动总算淡了几分。
她抬眼和常景棣四目相对,声音冰冷陌生,仿佛不是出自她的口:“镇北王,你可怨恨哀家?”
“母后抚养儿臣,儿臣岂会不顾养育之恩?”常景棣知晓太后松动,垂下眸子道。
太后干巴巴的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