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幽怨地侧过头。
“补课哪有不疯的啊?”
孟遥清莞尔,垂眼看向调饮师递给她的两杯奶茶,慢条斯理地拆着手上的护臂,“所以你一个人喝两杯奶茶也是为了释放压力吗?”
他下来得急,手上的护具也还没来得及拆。
这家商场只有一家文具店,所以他就下到了这一层,果然才下电梯就看到她了。
岑柠捧着两杯奶茶去里面的空位坐下,“两杯算什么,你看不起谁呢?”
本来她点两杯就是想着他一时半会儿的过不来,所以到时候不仅能有借口喝两杯奶茶,还能倒打一耙说他来得太晚所以她等不及了只能把两杯都喝掉......
结果他居然就在同商场的顶楼?!
老天爷真喜欢和她开玩笑。
她纠结地在两杯奶茶中做了艰难的抉择,把不是特别想喝的那一杯递给了孟遥清。
“谢谢。”孟遥清表现得受宠若惊,麻利地扯下皮扳手和指套塞进了包里,同时解释说,“我已经快一个季度没有出门了,所以家里人才赶我出来活动一下,没有因为玩乐所以耽误复习哦。”
“原来如此......”岑柠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搅和着奶茶里的小料,“那我真是太酸,太狭隘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怪异的腔调拖长了尾音,“嫉妒对我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
“你这是什么话?”孟遥清有些哭笑不得,但见她表情轻松,不像是之前那种全世界都欠自己钱的丧脸,便问道,“你生理期过了?”
岑柠眨了眨眼,直白地说,“这种隐私为什么要告诉你?”
孟遥清后知后觉的有些难为情,浓长的睫毛耷拉下来,“因为感觉你现在心情还不错,不像前几天那样沉重,所以在想你是不是生理期结束了......”
岑柠喝了两口奶茶,才小声说,“你的猜测是对的。”
她低头从包里把刚才买的驼鹿挂件拿出来,往他身上一抛。
孟遥清慌乱地接住,捏着那只驼鹿茫然地看过来。
“一模一样。”岑柠笑嘻嘻地指着他俩,“你们现在脸上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孟遥清闻言立刻看向手中的玩偶,看着它脸上固定住的呆滞的表情,有些怀疑人生。
他......他的表情这么呆吗?
他思忖片刻,将玩偶挂在了包上,终于将深埋在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所以你给我的备注......真的是因为觉得我像鹿?像驼鹿?”
“那倒不是......”岑柠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脸颊,声线飘忽起来,“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到你的眼睛我就想起小鹿斑比......所以后来就那么备注了。”
“这样么?”
他纠结许久的疑问终于被解答,但他好像对此并不满意。
“可是我不想成为‘鹿’......”他垂着头,将驼鹿挂件的角揉成一团。
岑柠不解:“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的是熊啊。”他说,“书包上一直挂着的都是小熊,便利贴和笔记本上也有好多小熊元素,视频的时候你抱着的也是白熊玩偶......你最喜欢的是熊,不是鹿。”
听得岑柠啼笑皆非。
“你就不能是个人吗?”
孟遥清的睫毛颤了颤,随即抬起眼,视线相撞,岑柠看着他欲说还休仿若盛满了幽怨的眸子,有些无奈。
“鹿我也很喜欢啊,不过喜欢熊是因为喜欢熊本身,喜欢鹿更多的是......”她的声音小了起来,充满了不确定性,“移情?爱屋及乌?”
他漆黑的眸子似被瞬间点亮了,晕开柔软的水泽。
岑柠迅速别开眼,将刚才的话题彻底翻过篇,凶巴巴地说,“你的奶茶还不喝啊?再晚一点口感都不好了。”
“喝的。”
孟遥清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幼稚愚蠢得不成样子,但是他实在太想在她心里多占一点点分量了,所以......
脑中又回响起岑柠刚才说过的话,不管是‘移情’还是‘爱屋及乌’,都说明她是......至少是喜欢他的。
顺着食道滑落的奶茶糖分有些过量了,甜得蕴出几分醉意,同粉红色的潮水一同翻涌,在孟遥清的身体里闹翻了天。
他表面无生波澜,平静地喝完那杯奶茶,说要送岑柠去补习班上课。
——然后被冷酷无情地拒绝了。
“不要,我自己去,你别跟着我。”岑柠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绝,甚至贴心地主动给出了原因,“我最近水逆,运气很烂,怕连累到你。”
毕竟上次就连累到人家被一架子的书砸了,所以她这几天也不敢让孟遥清跟着。
“那我就更要跟着你了。”孟遥清真诚地说,“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呢?”
岑柠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这种话别乱说。”
她看了眼时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