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非赤玩着,冷着脸道,“你不如想想爱尔兰什么时候能联系上,我可不会陪你守一晚上。” 琴酒想到至今失联、找不到人的爱尔兰,心情突然就没那么好了,拿起车上的点烟器把烟点燃,“哼……如果手机里都装上了硬件定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池非迟垂眸看着非赤玩的平板,“有人提出这种定位存在风险,如果定位系统被人入侵,那么根据定位就能把我们一网打尽,所以,那一位决定放弃那个计划。” 琴酒转头问道,“谁提出来的?” “那一位没说……”池非迟顿了顿,“不过这个担心确实有道理,世界上不存在绝对安全的系统。”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琴酒转而问道,“你那边呢?手机也该换了吧。” “我无所谓,等想换新手机的时候再说。” 池非迟看着非赤也在养僵尸,有种伸手帮忙戳个坚果种上去的冲动。 非赤学着池非迟,先把下面两路的僵尸用坚果堵住,上面三路的僵尸就用土豆炸弹解决,然后一点点攒坚果堵僵尸。 “呜哇呜哇咔擦咔擦……” 琴酒听着熟悉的音效,抽完了烟,侧过头看平板。 非赤警惕地抬头瞄了琴酒一眼,用尾巴和下半截身子把平板往另一边挪了挪。 琴酒:“……” 他就是想看看! 池非迟:“……” 让琴酒老做缺德事,非赤都学会防备了。 琴酒没再看平板,打量着支起身的非赤,“非赤的智商,应该不低于人类十岁的孩子了吧?” “嗯。” 池非迟没有否认。 在人类眼里,聪明的动物能够听懂很多指令,越聪明的动物越受欢迎,但因为物种相隔、语言不通,要说动物能当活体窃听器,恐怕没人会相信。 承认也没什么。 “帮它测试过吗?”琴酒盯着非赤问道。 非赤感觉被盯得浑身不舒服,用尾巴揽着平板往车窗边挪。 “没有,”池非迟拉起黑袍把非赤盖住,“知道它聪明就够了。” 琴酒看着池非迟护犊子的行动,不满看向车窗外,“哼……我又不会把它怎么样?” 池非迟直白道,“你盯得它不舒服。” 琴酒:“……” 直接得让人无话可说。 …… 在非赤养了五局僵尸,琴酒又抽了三支烟后,公寓楼二楼一个窗户后终于亮起微弱的光芒。 下车透气的池非迟抬头看着公寓楼,提醒道,“人回来了。” 琴酒一手手肘搭在车窗上,探头出车窗看着二楼窗户,目光阴鸷地冷声道,“进出特地避开附近监视的人,回家也没有开灯……如果他闹出什么乱子,我绝对饶不了他!” “火气别这么大,琴酒,”池非迟坐回了车子里,故意用话调侃琴酒,“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哼……” 琴酒用冷哼表示自己的无语,再次拨打了爱尔兰的电话。 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听。 “什么事,琴酒?” “这两个小时,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电话打通,琴酒的情绪反而平静了,顿了顿,又道,“看来你去了什么必须关掉手机的地方。” “你很介意吗?” 爱尔兰声音里透着戏谑,连坐在车里的池非迟都能隐约听到一点。 “哼……算了,”琴酒侧头盯着公寓楼的二楼窗户,“你只要专心执行被赋予的任务就行了。” 琴酒没追问,爱尔兰反倒有点憋不住了。 “说起来,是你用那种药干掉那个高中生侦探的,对吧?” “你在说什么?”琴酒皱眉问道。 池非迟坐在一旁听着,看了看琴酒,没有吭声。 “就是工藤新一……”爱尔兰声音揶揄地问道,“你忘记了吗?”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记住每一个被我干掉的人,”琴酒盯着大楼,神色冷淡地问道,“那个家伙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爱尔兰声音带着笑意,“对了,池非迟……你知道吗?” 池非迟:“?” “当然……”琴酒瞥了池非迟一眼,对电话那边问道,“他怎么了?” “是敌人吗?”爱尔兰问着,顿了顿,又自顾自道,“匹斯可有过监视他的任务吧?看上去,他和警方的关系很不错哦……”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