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开车。” “那会不会有人有习惯在下车离开前,把座位和车内后视镜调整到不合适的位置?”柯南问道。 池非迟明白了柯南的意思,“不会,哪怕车子经常交给别人开,那个人开车的时候再调整就行了,不用她去调整,她调整的也不如本人调整合适,所以,不会有人有提前帮人调整座位和后视镜的习惯。” “是啊,而且接下来开车的也是她,根本没有必要把座位和后视镜调整得不合适,”柯南迟疑了一下,“不过也可能是她平时不太注意行车安全……” “就算不注意行车安全,也会注意自己开车舒不舒服。”池非迟打断道。 也就是说,‘因为不注意行车安全,所以座位不合适’这一点根本说不通。 柯南沉思了片刻,“总之,我觉得悠子女士很奇怪,池哥哥,你能不能打电话跟小兰姐姐说一声?因为她和悠子女士说好了,路上顺便送我们回侦探事务所,可是我想去悠子女士家里看看……” “知道了。”池非迟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给毛利兰打电话。 一听说柯南想跟过去,毛利兰也想跟去有泽悠子家里看奖杯,两辆车也就没绕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直接去了有泽悠子家。 到了有泽悠子家,时间正好是九点半。 妃英理看到玄关处摆放了男士皮鞋,还感慨有泽悠子的丈夫守时。 有泽悠子带一群人到客厅里等,自己去叫自己的丈夫。 客厅柜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杯,毛利兰一看到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其他人也都跟过去看奖杯。 池非迟见越水七槻有些心不在焉,低声问道,“怎么了?” 越水七槻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没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池非迟侧目看了看客厅门,猜到越水七槻恐怕也对有泽悠子有怀疑了。 “小兰姐姐,”站在柜子前的柯南指着一张照片,仰头问道,“照片里站在悠子阿姨右边那个个子高高的男人,是不是就是悠子阿姨口中崇拜的前辈啊?” 毛利兰拿起照片看着,笑道,“没错,是71公斤级的柔道冠军尾本先生!” 妃英理凑到毛利兰身旁看照片,“至于她左边的那位,就是她的丈夫有泽嗣郎先生。” 越水七槻上前看照片,“咦?那悠子女士身旁摆着V手势的小男孩……” 毛利兰眼睛一亮,“是悠子女士和她丈夫的孩子吗?” “不是,那是尾本前辈的儿子甲太,”有泽悠子打开客厅门进屋,“他经常到我当教练的柔道场去。” 妃英理转头,见进来的只有有泽悠子一个人,疑惑问道,“你丈夫呢?” “不清楚,浴室和洗手间都找过了,也没有人影,”有泽悠子一脸疑惑地说着,拿出手机拨电话,“我看还是打个电话问问他……”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客厅外响起。 一个在家的人,别人怎么喊都不应声,在浴室和洗手间也找不到,再加上之前有泽悠子的奇怪举动,柯南和越水七槻的侦探神经被触动,出门跑向手机铃声传来的地方。 “柯南?”毛利兰连忙跟出门。 “不要挂断电话!”柯南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池非迟见越水七槻也跑得那么快,刚想跟过去,察觉手机振动,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是匿名号码,又转身回了客厅,接了电话。 “喂?” 电话那边,传来琴酒压低的声音。 “你那边方便说话吧?我二十分钟前给你传过邮件……” “刚才在开车,”池非迟直接问道,“有急事吗?” 早上传的邮件,晚上再回复也很正常,琴酒传了邮件二十分钟就等不及打电话过来,说明有什么重要的事。 “是啊,出了一点事……” 琴酒的话被喊声打断。 客厅外传出有泽悠子惊慌的喊声。 “老公!老公,你振作一点!” 琴酒沉默了两秒,“你不会在看什么恶俗的电视剧吧?” “不,我在委托人家里……”池非迟知道应该是发现尸体了,走在客厅门口。 “已经没救了,”妃英理声音凝重地喊道,“小兰,快,打电话报警!” “你不会又遇到什么杀人事件了?”琴酒语气调侃中又带着些许无语,“既然有人死了,又需要报警,你现在离开那里,也不太方便吧?哪怕不是嫌疑人,也会被要求留在现场,等警察过来了解情况。” “如果有急事……”池非迟考虑了一下,“我可以跟警方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