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往前看,而且……” 说着,井上看向池非迟,“我很喜欢池先生那天晚上唱的那首歌,池先生明知道毛利先生可能遇到危险,也一直跟着他,你们师徒情谊这么深厚,要是您看到自己老师死亡,肯定会大受打击,想到这个,我就决定放弃报复。” 池非迟只能说…… “谢谢。” “因为那首歌,我也想好好经营Len酒吧啊,不过大概要等我重新回来的时候才可以了,”井上感慨着,“毛利先生,箱子里的枪,就麻烦你一会儿一起交给警方吧。” “我知道了……”毛利小五郎上前,提起箱子,打开箱子确认了一下里面的枪支。 “您觉得我是活该吗?”井上看着湖面,突然出声问道,“因为我犯罪,所以活该失去女朋友?” 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把箱子递给池非迟,上前拍了拍井上的肩膀,神色认真道,“井上先生,或者该叫你浮田先生,用犯罪得来的钱,是换不到真正的幸福的,而且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用犯罪获取你们结婚的资金,也不会随便就离开你。” 井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听说毛利先生的太太因为您嗜酒、喜欢赌马,所以离开了您……” 毛利小五郎:“……” 扎心了! “那不是一回事!”毛利小五郎连忙正色声明,“我们还没有离婚呢,只是想各自冷静一段时间而已,而且我也很烦她……” “但还是分居好几年了不是吗?”井上用‘同病相怜’的目光看着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 这…… 池非迟:“……” 他怀疑井上想换‘精神攻击’来报复。 井上兀自叹了口气,“想到您这样的名人也有一样的苦恼,我突然也觉得没什么了,而且……” 毛利小五郎:“……” …… 冷风飕飕刮,毛利小五郎、池非迟和井上一起看了十多分钟的湖面,听着井上絮叨了半天过往情史,也让毛利小五郎再次化身知心大叔,开导得口干舌燥。 一直到目暮十三带队开车赶到,毛利小五郎才松了口气。 柯南见警方到来控制住了局面,也就放下戒备,跟出了树林。 毛利小五郎说明情况、交箱子,又打了个喷嚏,“阿嚏!就……就是这样。” 跟着高木涉上车的井上回头,“不好意思啊,毛利先生,好像害您感冒了,我没想到您身体这么弱……” 毛利小五郎:“……” 走!赶紧走! 他终于见到比他徒弟更会气人的人了。 “池先生,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您能再去酒吧里坐坐。”井上又道。 池非迟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心里默默计算。 井上两次袭击毛利小五郎,虽然没有伤到毛利小五郎,但伤了那个洗衣店老板,还有私藏枪支…… 就算赔偿、自首,再加上开庭审理时间,今年大概是出不来的。 今年出不来,那就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不可能再见到了。 “毛利老弟,池老弟,这次辛苦你们了,”目暮十三见井上上了警车,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转身上车,“那我们就先走了,不过不是我说啊,毛利老弟,你确实该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了。” “叔叔确实该好好锻炼一下了哦!”柯南笑眯眯仰头道。 毛利小五郎这才注意到柯南,低头,神色阴沉地盯着柯南,“所以你恶作剧绑木头来帮我锻炼吗?” 柯南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汗了汗,悄悄往后挪脚步,“这个……” 跑! 毛利小五郎一看柯南居然跑,握紧拳头追过去,“你给我站住!” 柯南疯狂逃,“我知道错啦!” 池非迟抬头看了看暗下来的天色,默默看着毛利小五郎追着柯南跑。 跟了几天,也不算没有收获,至少他把Len酒吧那一带的地形摸熟了,柯南之前偷偷拿望远镜帮毛利小五郎放风的位置都不错,很适合监视、伏击。 再看看柯南被锤,也能缓解他没能试探成功的遗憾心情。 有比自己更惨的,总能让人多一点安慰。 柯南深感这次事件发展不对劲,并被毛利小五郎追上在头上锤起了三个叠着的包,到第二天,三个包都没彻底消下去,只能戴着帽子到学校去上学,还得找理由骗过小林澄子,在小林澄子笑眯眯的注视下获得当天戴帽子上课的特权。 一放学,元太、光彦、步美就围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