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出五根长长的红头发烧毁,重新排查了一遍,确认小泉红子留下的痕迹都清理掉之后,才端着托盘和空盘子出房间,下楼。 一群孩子刚叫上阿笠博士,准备上楼关心一下疑似陷入自闭状态的池非迟,见池非迟下楼,又坐了回去。 “您已经吃好了吗?”阿友迎上前,“把东西给我吧。” 池非迟把盘子递给阿友,转头一看,福浦玲治、饭合拓人这两个失踪人口回来了。 妃英理见池非迟看两人,解释道,“他们没有出村,那个时候天色太暗,他们不小心掉进溶洞里了,今天土师警官才帮忙带人找到了他们。” 福浦玲治、饭合拓人已经换过衣服,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想也是,从昨天晚上饿到现在,待在溶洞里也睡不好,能精神就怪了。 “两位不如先去休息吧。”和仓美沙关心道。 柯南悄悄拉了拉池非迟的衣角,等池非迟坐到沙发上后,凑近池非迟耳边,“喂,我说……噗,你不会是早上向祭师婆婆打听情况受了气,结果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吧?” 池非迟猜到柯南大概是推理歪了,不过也没有解释,敷衍道,“没有。” 柯南不信,不过也没再调侃池非迟,低声跟池非迟说了他们的发现。 凶手是土师一诚。 虽然推理出作案手法、加上土师一诚那里的水泥,能够作为怀疑土师一诚杀人的依据,但有狡辩的空间,不足以让土师一诚认罪,而且警方也没来。 如池非迟所料,柯南打算抓现场。 …… 翌日上午,村民们汇聚在百舌鸟翔神社,准备举办三百年一次的祭典活动。 不仅池非迟等人来了,之前因心脏病一直卧床的和仓勇海也到了神社前。 土师一诚在神社拦下了和仓勇海,一脸焦急地低声道,“和仓先生,您现在来参加祭典很危险,您的两个孩子已经遇害了啊!” “是啊,”和仓美沙一边抹眼泪,一边看向和仓凉二,“凉二哥哥,你也劝劝爸爸嘛!” “哼,”和仓凉二气恼道,“我再怎么说,他也不会听的。” 池非迟走到土师一诚和和仓勇海中间,压低声音道,“和仓先生……” “池少爷,您不用说了,我必须来,”和仓勇海一脸坚决道,“我拥有这个村子的大部分土地,我是事实上的村长,我有资格也有义务参加这个村子的祭祀活动!” “可是……”土师一诚迟疑,“虽然这么说您会不高兴,但村民们恐怕并不欢迎您过来。” “那有什么关系?”和仓勇海说着,直接朝广场上走去。 土师一诚连忙跟上,一脸紧张道,“既然您这么坚持,那也没办法,我会为您警戒的,等会儿请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那就麻烦你了,土师,”和仓勇海整理了一下衣襟,踏进神社,“祭典就要开始了,我们也赶紧过去吧。” 神社里有着一个大广场,中央同样有献祭之树和神驻之木。 正午一到,神社里突然响起高昂的笛音。 一群壮实村民从四周涌了出来,这些人赤着的上身披了鸟羽,脸上也带了鸟嘴面具。 “哇!” 元太、步美、光彦三个孩子睁大了眼睛。 “请安静,这是我们祭祀专用的服装,”站在神社屋门台阶上的阿富婆说着,忍不住多看了池非迟两眼,又板着脸、捧着一面黑曜石镜子,走下阶梯,朝铺着白色幕布的台子走去,“那么,村长,请你到神驻之木前。” 和仓勇海走向广场正中间的献祭之树。 土师一诚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也跟了过去。 柯南仰头看向身旁的池非迟,见池非迟微微点头,才放心地收回视线,看向场间那棵绑着注连绳的粗壮大树。 “虽然我不愿意这么说,但无论是实力,还是对村庄的贡献,我都应该称呼你一声村长……” 阿富婆举起黑曜石镜子,将镜子对准了那棵献祭之树,暗自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补充:也是最后一次了。 “这、这面镜子……”和仓勇海看着镜子雕刻上的狄斯克特里波卡,瞪大了眼睛,却没有说下去,很快垂下头,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 阿富婆也没有管和仓勇海的情绪,依旧板着脸,“那么,请你代表村民们抱住神驻之木,说出你的愿望,用心祈祷大鸟神到来吧!” 和仓勇海一脸黯然却又动作果决地抱住搁在底座上的圆木。 “和仓先生看起来很不开心啊。”步美低声道。 池非迟看了一眼,没再留意和仓勇海,转而注意着土师一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