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无言。 工作人员一头冷汗,帮忙拉下安全扶手。 泽田弘树有些走神,他想过,自己强硬一点,是不是也能让那些家伙头疼。 不过最后沮丧地发现,他大概不能像教父这么底气十足。 这些保镖是听托马斯的话,才那么盯着他,而他没有改变托马斯想法的份量。 池非迟见泽田弘树走神,也没吭声,沉默。 鹰取严男跟一个保镖坐在两人身后,也沉默着。 看这像冰一样的气氛,完全没有一点玩云霄飞车的氛围,让老板带孩子还真是……很考验小孩子的承受能力。 云霄飞车缓缓往前移动,慢慢加速,在一个往下倾斜的坡道上,速度骤然提到最快。 一时间也没人走神了,一群保镖忍了一会儿,开始惊呼大喊。 泽田弘树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眼睛却亮了起来,也跟着叫喊。 鹰取严男看了看前面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池非迟,推了推墨镜,面无表情坐好。 他学老板,叫是不可能叫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叫的。 玩了一圈,泽田弘树有些意犹未尽。 “再来,买票去,”池非迟看向之前那个被指派去买票的保镖,“两趟,不够再说。” 一趟、两趟…… 第二趟坐下来,泽田弘树总算觉得尽兴了,这才注意到身边的池非迟好像一直没什么反应,低声问道,“教父……你不喜欢过山车吗?” “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池非迟道,“弘树喜欢就行了。” 风声呼啸,让池非迟一如往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 泽田弘树低着头,右手拧着衣角,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喜欢就行了? 如果他喜欢,教父是不是就会陪他? 要是问的话,被冰冷着脸否认,会不会有点尴尬。 池非迟:“……” 带小孩子还真麻烦。 好像又冷场了。 鹰取严男:“……” 唉,他家冷场狂魔老板啊…… 在过山车进入有吸血鬼的隧道时,泽田弘树等光线暗下来,转头发现有些看不清池非迟的神色,才迟疑着出声,“只要我喜欢,教父……” 池非迟无视了一个蹿出来的吸血鬼人偶,转头看泽田弘树。 “没、没什么,”泽田弘树将想问的话咽了回去,等过山车到了最昏暗的地方,又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教父是不是讨厌他们?我是说保镖。” 讨厌这些保镖? 池非迟反思着,他好像是很针对这些保镖。 要说这些保镖得罪了他,也没有,只是泽田弘树是他的教子,那就是自家孩子。 自家孩子被一群保镖压着头,有点不能忍,他就想折腾一下这群保镖。 “因为你不喜欢。” 云霄飞车驶出隧道,笼罩周围的光亮很刺眼。 “咦?”坐在鹰取严男身边的保镖疑惑抬手,摸了摸落在脸上的冰凉水点。 鹰取严男惊愕抬头,看向泽田弘树。 “有沙子……有沙子进到眼睛里了……” 不大的孩子坐在云霄飞车上,低头拼命擦着眼泪,说话鼻音很重。 等下了云霄飞车,池非迟看着眼睛红红的泽田弘树,“下次来戴个墨镜。” 鹰取严男欲言又止,老板不会真的以为这孩子是眼睛里进沙子了吧? 池非迟当然知道泽田弘树是哭,不过10岁的小男孩也有自己的小骄傲、小男子气了,看破不说破。 “嗯!”泽田弘树失笑点头。 “接下来想玩什么?”池非迟问道。 “户外卡丁车……”泽田弘树想了想,仰头问道,“可以吗?” 池非迟瞥要说话的某个保镖队长,“分开,守在过道两边。” 来,再一句危险试试? 下次就让这些人去垫车道。 保镖队长顿时噎住。 “去买票。” 某个保镖又被指使去买票。 池非迟又对泽田弘树道,“弘树,我是你的教父,面对我,你不用那么拘束,可以任性一点。” 可以任性一点…… 泽田弘树抿了抿嘴角,讨厌的教父又想骗他眼泪,“好……我要玩户外卡丁车,要玩冰雪滑道,要坐摩天轮……呃,可以吗?” “行。”池非迟答应了。 这些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