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避一避。 “嗯……”蜘蛛没什么力气再说下去了。 人累,心也累。 以前他觉得没什么人惹不起,今天才明白,神经质又丧心病狂的人是真的惹不起。 曾经再危险的境地,他也不觉得自己会怂,不过这次心里是真的有点怯了。 那首歌他现在只要一想,都还犯恶心。 那种被缠着打斗到快累死的感觉,那种不断被找到、被袭击的感觉,他也不想再体会一遍。 他还是避一避吧,顺便用一段时间来调整心态…… …… 杯户町。 池非迟从窗外溜回家,缓了一下,打开客厅的灯,又去了厨房,将关机的手机开机。 看了一下,未接电话一堆。 琴酒的,灰原哀的,柯南的,小泉红子的,黑羽快斗的…… 柯南? 看时间,是第一次打斗尾期打来的。 那小子是想跟他分享一下这件事?还是想再试试他是不是七月? 如果在七月追着别人砍的时候,他没接电话,那就很可疑了。 还好他先前直接关机,这样一来,也可以解释为‘手机没电了,昨晚睡得早,手机放在一旁充电,忘了开机’。 这个解释没毛病。 正翻着,琴酒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 “不打了?” “我都到家了。” “没死吧?” “还活着,明天再说。” 简单沟通,挂电话。 池非迟又给灰原哀打了电话,等那边接通后,直接道,“别担心,我没事,明天再说。” “嗯,那你早点休息。”灰原哀猜到池非迟累得够呛,也没有多说。 池非迟挂了电话后,又给黑羽快斗、小泉红子打电话报了平安,把手机丢到桌上,将非赤也放到桌上,“非赤,帮忙去我房间拿下东西,柜子右边最下层,白色塑料袋。” “好的,主人!”非赤立刻溜下桌、出厨房。 池非迟动手热了杯牛奶,等非赤用尾巴拖着塑料袋进厨房,又把塑料袋里的中药倒进锅里,一边喝牛奶,一边等着煮药。 现在去瘫着,睡醒可能就爬不起来了。 缓一缓,煮一点舒缓肌肉的草药,睡前泡个药浴,明天会好得多。 “主人,主人……”非赤仰头吐蛇信子。 池非迟懂了,找了个小碟子,倒了点牛奶进去。 非赤欢欢乐乐跑到碟子前,将头搁上去。 池非迟喝了一会儿牛奶,突然问道,“非赤,蛇会觉得牛奶好喝吗?” “啊?”非赤茫然抬起头,“这是牛奶?” 池非迟:“……” 好吧,可能在非赤看来,这只是奇怪一点的水而已。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非赤评价了一句,又道,“其实我比较想尝尝主人喝的酒……” “蛇喝酒会很奇怪。”池非迟想也不想道。 “会吗?”非赤看了看碟子里剩的牛奶,打算再将头搭进去。 池非迟:“我会想起蛇泡酒,还有的人杀蛇,也会先用酒将蛇熏醉。” 非赤:“……” 碟子里的牛奶突然就有点喝不下去了…… …… “昨夜东京的高空打斗……” “最早战斗的地点……” “持续了一小时的战斗……” “警视厅表态:追捕到底!” “怪盗基德归还昨晚偷窃的宝石……” 第二天,黑羽快斗翻了几份报纸,看着一份报纸角落里的小版面,叹了口气,给池非迟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喂?” “非迟哥,”黑羽快斗语气惆怅,“作为怪盗基德出现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沦落到这种地步,辛辛苦苦一次行动,却只有一个小板块进行了报道……” “说正事。” “好吧好吧,用不用我请假过去照顾你?” “我又没受伤。” “我担心你累,反正明天我们就放假了……” “不累,晚上把你欠我的大餐请了。” “行,那我放学联系你,对了,那家伙的情况怎么样?” “估计有一段时间不会跑出来了。”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