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都分工去捡柴火、处理猎物。
上官若离则是想着找个地方洗洗澡身上有那玩意儿做成的药粉真是太恶心了。
若是她睡着了会不会被什么动物给……
呕!感觉一阵恶寒!
东溟子煜见上官若离看着那小溪流神色像是吃屎一般就知道了她的想法。
唇角抽了抽对莫想道:“去周围看看有没有深一点的水潭?”
“还是亲亲夫君最了解我!”上官若离在一个干燥一点的石头上坐下戒备的看了一眼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动物才放下心。
东溟子煜坐在她身边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不用谢本王本王是怕睡到半夜有什么东西和本王抢被窝。”
“呸!”上官若离啐了他一口“你是怕我生个小狼崽儿管你叫爹吧!”
东溟子煜脸色一黑在说荤话这方面他永远逊上官若离一筹。
只得咬牙威胁道:“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上官若离忙露出一个狗腿的笑容轻咳一声对着用军用水壶煮水的府兵大声道:“大家多烧点热水哈除了喝有些人的伤口也要重新清洗、处理一下。”
刚才也就是急救措施将伤口进行简单的止血包扎一些严重的伤口需要更进一步的清洗、消毒和缝合。
上官若离起身想去帮忙却被东溟子煜拉住。
“怎么了?”上官若离对上东溟子煜那深邃幽暗的眸子看到那里面跳跃的两簇小火苗儿心里咯噔一下。
嘛情况?不会是孙侧妃给她下的药对男人也有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