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苏秋白拢了一下羽绒服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托腮。
老板那破旧的灶台“嘭!”地一声爆燃起熊熊烈火随后一口大锅放了上去大锅看似陈旧其实洗得很干净。
老板一边忙碌一边问道:“姑娘怎么这个时候会来到我这里买吃的?”
“朋友在那边的医院治疗这附近也没有别的餐馆了只有您这一家宵夜摊子。”
“这边的市郊比较偏僻做饮食捞不着钱宁愿多花点钱去城区里盘个店面也好过在这边开店啊。”
“哦……”
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老板似乎突然想起了这个漂亮姑娘是谁了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姑娘你是不是叫苏秋白?”
苏秋白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是啊大叔你怎么认识我?该不会你也看我的直播吧?”
老板哈哈一笑:“我没看过啊不过我家那个不生性的儿子倒是对你痴迷的很整天嚷嚷着要像苏秋白那样成为顶尖的玩家现在就成天待在家里打游戏都二十好几了没有学历、没有女朋友、没有工作除了玩游戏什么也不会。”
苏秋白脸一红这敢情还是自己的不对了……
“内个如果真的在游戏方面有天赋的话可以去专业的俱乐部面试被选中成为职业选手的话其实这一行也是可以挣钱的。”
“唉由得他去吧我这儿子娘死的早家里就靠我这把老骨头支这么个小摊子维持生活这个龟儿子还有我可以依靠但是等哪天我垮了他不得不独自面对生活的时候他自然就会懂了。”
其实老板也没有责怪苏秋白的意思他也许只是像他的宵夜摊子一般孤独想找个人吐吐苦水罢了。
“好了给你装袋子里快带回去吧天这么冷一会儿就该凉了。”
“嗯嗯多少钱啊?”
“50。”
苏秋白付了钱和老板说了声“再见。”提着宵夜袋子返回了车上。
事实上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多想这个宵夜摊老板这样的家庭苏秋白能帮的也只有在恰当的时候遇上了听听他们发牢骚多的真是帮不了什么与其说老板的儿子有一个职业梦倒不如说他是以此为借口逃避现实生活中的落魄不堪罢了他跟苏秋白有本质上的区别一个不会理解老父亲和家庭困苦的男人也不会符合她招收选手标准。
回到病房高雯拖了一张凳子在高杉的床边让苏秋白把宵夜放下。
简陋的一次性泡沫饭盒并没有影响她们的食欲而且那个老板的手艺确实还不错的。
苏冬宇看着狼吞虎咽的妹妹和高雯又看了看床上直咽口水的高杉不禁笑了端起一碗黄鳝粥说道:“我喂你!”
“靠我想要萌妹子喂我!”
“不吃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