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呵呵一笑,看上去很想再给他竖个中指,“再多来一局,我绝对能K.O.你。”
草太眼看着毛利兰和她的男同学都快进场了,赶忙道:“我们还是干点正事吧。”
悟和杰闻言,同时看向青年怀里的两只猫玩偶。
草太咳了一声,默默地将两只娃娃机的战利品藏到了身后。
总之跟踪了一路,谁也没闲着,打游戏的打游戏,抓娃娃的抓娃娃,如果他们回去做任务也是这态度,那夜蛾校长可能会直接被气进病房。
在草太去买同一场电影票的空隙,其他两人还快乐地买好了家庭套餐。
悟抱着超大桶爆米花,一本正经地分配可乐,“我是爸爸,草太是妈妈。杰是儿子,喝最小的这杯。”
夏油杰:“滚。”
草太:“……”
青年长叹口气,觉得事情没完。
很果然,某位大少爷坐下后又开始嫌弃沙发太硬,过道太窄。
如果不是草太摁着,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估计要直接翘上前排椅背了。
电影开始。
这似乎是个惊悚悬疑片,但除了五条悟,杰和草太的注意力都不在上面。
夏油杰双手交握托腮,目光落在第5排,眉头紧蹙。
在咒术师的视角中,一个足有2米长的黑影正静静地浮在前方靠背之上。
那高大的影子接近人形,四肢僵硬,头部低垂,一路附着在毛利兰的同伴身后,一动不动。
仿佛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