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颤巍巍抬手。
芹泽:“等等,你让我先猜一猜。”
草太捂住唇角,努力忍笑,随即他自我检讨了一下,怎么能这么没良心的。
芹泽拖长声音,“首先,你是猫。”
“?”草太:“我不是。”
“你是!你就是!”芹泽激动地扯开毛巾,“你还是一只有异能力的猫——啊?你耳朵呢?”
草太也摸摸头顶,后知后觉。
刚刚情况太紧急,耳朵和尾巴不知怎么就收回去了。
草太抓紧机会纠正朋友的观念,“你看,现在我没耳朵,根本不是猫。”
芹泽:“猫可以弄坏我的车,但是人不行。”
噗——那双消失的耳朵在话音落下后,又正正巧巧冒了出来。
芹泽一脸了然,给了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草太:“…………”不!你不懂!
“我现在好像也不是人?”新认识的警官拎着瓶可乐过来,加入话题。
也许是并肩作战过,和草太之间门多了份亲近感,“我是萩原研二,你呢?”
“宗像草太,”青年指了指车主,“他是芹泽朋也。”
“啊,朋也君,抱歉咧,”萩原研二挠挠头发,“我好像把你的车开坏了。”
芹泽一脸肉痛,但还是大度道:“没事,修好了又是崭新的阿罗。”
草太:“你给你的车起了昵称?”
“闭、闭嘴,”芹泽羞耻道:“这样超酷的好嘛。”
萩原研二哈哈大笑,“确实。”
“萩原先生,”草太在气氛缓和时,终于提出疑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后?”
“啊,你们管那个东西叫[门]是吗?听上去还挺合适的。”
萩原摸摸下巴,轻描淡写道:“我应该是殉职了。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