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遗憾了。”伊戚在后边叹息,神色坦然又语气轻佻,“不上路的话,就要去踩缝纫机了。”
所有人:“……”
在接地气之余,莫名嘲讽。
灰眼睛的年轻人转过身,眉眼下压,在眼中映出黑衣青年时,他看上去有点情绪压抑。
是觉得伊戚的话太不尊重生命了吗……?
人这样猜测,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警察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先出去吧!现在肯定直播不下去了!”
伊戚笑着朝阮和生招手:“走吧。”
“哦,好啊。”阮和生有些困惑地应下来,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副小心翼翼在劝架的样子。
但这不重要。
他将心神集中到忽然蹦出来的无名书上。
这个故事的预告下,无名书提示他被人知道的恐惧也是恐惧。
杜茗还在直播,而诡域已经展开了。
这个能够理解,这次的诡异非常有冒险精神和创新精神,要通过探灵直播成真获取力量。
他估计得找个机会把直播关掉,毕竟现在诡异的存在还是秘密。
不过……用到伊戚身上,也可以吧?
阮和生琢磨一下,觉得可以,但不是这种情况下。
按照伊戚的人设,怎么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令人恐惧?
在你以为他只是有个性,与自己站在同一个立场,可靠又坚韧,任何敌人都只是他的手下败将,可以交付信任与未来——
这样的人有朝一日,忽然撕下那惹人喜爱的皮囊,笑着在你面前展示没有回声的深渊般的真正本质,甚至与你的敌人属于同类。
但伊戚就算扮演人类,也不是博爱党。
阮和生捋到这里,忽然恍然大悟。
——伊戚要对他这样做,才会最大程度地获得他人的恐惧!
其他人浑然不知与自己同行的人在思考着一出盛大的戏剧,他们战战兢兢地下了楼,却在门口傻住了。
本该在楼前地面上的男人,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