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以后只怕也要远嫁。”这也是为什么扈家父母还想坚持的原因扈家既然有这个规矩自家姑娘坏了规矩想要在相熟的圈子里说人家就不容易了。
骆君摇道:“夫人如果我们心狠一些我便不麻烦苏姐姐了。就如您所说我们将扈姑娘娶了带走便是。以后山高水远说得难听一些这门婚事回了上雍曲公子的长辈认不认都不好说。到时候人为刀俎扈姑娘又能如何?”
“这话我昨儿也跟傅扈家那几位说过倒不是恐吓他们而是…曲公子跟我们出身不一样。便是将来扈家后悔了去上雍都未必能找到人。扈姑娘在怀州有父母兄长疼爱族人亲友关照何必想不开讨这份苦吃?至于信物的事…也并非没有办法解决不是么?”
扈夫人侧首去看苏蕊苏蕊点了点头道:“乌姐姐我这妹妹没有骗你。曲公子祖籍并非上雍说来算是江湖人。他家里更是世居西北塞外行踪不定。扈家要他留在怀州就更不可能了。我这妹妹是来看我的没成想出了这事儿他们也是不想给我和谨言添麻烦这才请我带她来求见姐姐的。若不然那曲公子自己一走了之便罢了谁拦得住她?”
扈夫人并不是深闺中的贵妇她也是常年跟着丈夫在怀州各地走动掌管着扈家一部分产业的。
因此她也明白苏蕊这话并不是在骗她。
平心而论扈夫人也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说到底还是扈家姑娘一眼看上人家了非要嫁给人家。
但人家确实没接荷包东西弄坏了就说东西坏了的事儿。
另一方面苏蕊和骆谨言是什么身份扈夫人也是知道的。
能从上雍来看她还称姐道妹的总归也不会是什么寻常人家。
扈家犯不着为了一个姑娘就惹上这样的人。
如果骆君摇等人强行推脱或者苏蕊以总督府之势来压她扈夫人心中还会有些不爽。
但如今人家客气的上门说明了要害扈夫人自然也不好为难。
沉吟了片刻扈夫人道:“罢了我明白两位的意思。我既是扈家的主母又是那丫头的伯母自然也不能看着她执迷不悟。两位先回去我一会儿便亲自去一趟跟他们家好好说说。”
苏蕊展颜笑道:“那就辛苦乌姐姐了。”
扈夫人笑道:“哪里苏妹子给我面子我自然不能为了一点小事让你为难。还有这位妹妹既然来了咱们怀州不妨好好玩几天。咱们这儿虽比不得上雍繁华却还是有些趣味的。”
骆君摇点头笑道:“多谢夫人夫人以后若是去上雍我替苏姐姐招待夫人。”
三人都是爽快人一番畅谈下来都觉得十分愉快。
扈夫人亲自将骆君摇和苏蕊送出了门看着两人上了马车离去才转身吩咐身边的人道:“去六房看看。”
跟在扈夫人身后的下人道:“夫人何必如此着急?六爷家那位小姐认定了的人您此时若是去阻拦岂不是……”
扈夫人轻哼了一声道:“六房那丫头是被他爹娘宠得脑子出毛病了连人家底细都不知道就敢将东西往人头上丢。所幸是人家厚道这若真是个心里藏奸的她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下人也觉得是如此这年头的姑娘谁好好地愿意离开父母远嫁?
父母兄弟就是姑娘们在婆家生活的底气隔着千山万水受了委屈连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还有方才苏妹子带来的那位你以为是什么简单的角色?”扈夫人道。
下人闻言一愣“那位夫人……”长得好说话也很好听倒是没看出来别的什么。
扈夫人轻哼一声道:“我是不知道那夫人是什么人但是至少…她的身份不会比苏妹子差。上雍那地方随便走两步都能碰到一个了不得地大人物咱们好好地招惹人家做什么?”
“是夫人。”
骆君摇和苏蕊坐在马车里马车缓缓在街道上往前驶去。
骆君摇兴致勃勃地透过窗户往外看苏蕊坐在一边忍不住笑道:“你在上雍还没看够?这有什么可看的?”
骆君摇回头笑道:“不一样啊上雍是上雍怀州是怀州。我重要看看大哥和苏蕊姐姐这几年辛苦治理的地方回去才好跟爹爹和苏老太傅说呀。”
苏蕊笑道:“那你看吧。”
看了一会儿骆君摇还是放下了帘子有些好奇地道:“我看那位扈夫人跟你似乎交情很不错?”
苏蕊道:“我当初刚到怀州不久最早去的就是怀西的一个县给人当幕僚。怀州这边不比中原当地豪族在本地的话语权比中原强上数倍即便是当地官员没有他们配合也是什么事都办不成。我当时想在当地建一所学堂就被当地豪族集体反对是扈夫人最先站出来支持我的。”
“建学堂是好事为什么要反对?”骆君摇不解。
苏蕊笑道:“那些豪族都有自己的私学再不济还能将家中子弟送到怀州城甚至是中原别的地方去学习他们不缺学堂也不缺先生。”
骆君摇瞬间明了“他们不想让普通人上学。”
苏蕊点点头道:“是啊当时我跟他们周旋了好几个月扈夫人帮了我很多忙。后来因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