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理好怀宁两州甚至平定南疆这份功绩是要远超在西北战场能获得的功绩的。
骆谨言显然很明白谢衍的意思这几年也一直在为此而努力。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骆君摇觉得她大哥将来或许会成为大盛西南的史册上最不可或缺的一位大人物。
“我感觉大哥和阿蕊姐姐短时间内好像回不去上雍了。”骆君摇道。
谢衍没有答话只是抬手轻抚着她的发丝。
治理地方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这两年和骆谨言的来往文书中两人已经讨论过许多次将来对怀宁两州乃至南疆的治理。前些天在南疆他也跟骆谨言讨论过不少。
摇摇说得没错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骆谨言都要留在怀州了。
两人正说这话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骆君摇坐起身来朝门口望过去袭影从外面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
“袭影怎么了?”骆君摇不解地道。
袭影道:“回夫人外面…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说是要找曲公子。”
骆君摇挑眉“曲天歌在怀州有熟人?”
袭影连忙摇头神色古怪地道:“对方说…曲公子弄坏了他们姑娘的荷包姑娘现在要自杀要、要曲公子给一个交代?”
骆君摇一时不稳歪倒了谢衍怀中。
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来不解地道:“曲天歌…弄坏了别人的荷包?就算是真的也不至于就要死要活的啊。要不咱们陪人家一个?”
袭影道:“恐怕不成。”
“怎么就不成了?”骆君摇站起身来道:“曲天歌去哪儿?想让他出来问问到底有没有这事儿。黑锅咱们可不背。”
袭影在心中叹了口气道:“恐怕是真的。听外面来的人说那荷包对这里的姑娘来说很重要没有荷包人家姑娘以后不好嫁人。”
他和叠影亲眼看到的曲公子连眼风都没有动一些随手一挥那小玩意儿就被拍飞了。
“……”
骆君摇扭头去看谢衍谢衍道:“叫曲天歌自己来解决。”
袭影道:“曲公子去总督府衙门了应该还要一会儿才回来。那…属下让他们先走?”一群人在门外堵着也不像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骆君摇无力地摆摆手道:“算了我先去瞧瞧吧。”
骆君摇走进客栈前院的一间大厢房里面果然坐了好几个人。
一对五十来岁的夫妇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那妇人怀中还依偎着一个少女。这五人都是坐着的旁边还站着是三个管事下人丫头模样的人。
看到骆君摇推门进来原本还在说这话的人立刻都住了嘴齐齐看向骆君摇。
骆君摇的容貌哪怕在上雍也是数一数二的更何况在怀州这样的地方。
众人一时间竟然也忘了言语那少年更是瞬间红了脸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还是那妇人轻咳了一声道:“这位…夫人是?”夫人之前并没有见过骆君摇只是看她装扮不似未婚少女的模样心中不由一沉。
这莫不是人家的妻子吧?
骆君摇笑道:“几位要找的人眼下不在我们是一道的诸位有什么事先跟我说说也是一样的。”
“莫不是躲起来不敢见人吧?”那少年忍不住道。
骆君摇挑眉道:“公子这话从何说起?”
少年涨红了脸却还是忍不住道:“你们家的人弄坏了我妹妹的荷包难道不是不想承担责任才故意避而不见的?”
骆君摇想起自己进来之前刚刚了结到的事情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怀州各族聚居眼前这家人相貌看起来与中原人别无二致实际上却是世居怀州西北的土著。
他们族中的规矩便是女子十五岁及笄时亲自绣一个荷包荷包里装着女子的生辰年月以及一件刚出生时父母赠送的礼物。若是看中了哪个男子便将荷包相赠男子若接了荷包那就是答应定亲的意思。
今天那姑娘从楼上将荷包砸向曲天歌虽然有些简单粗暴倒也不算坏规矩。
当然人家也并不是真要强买强卖砸到就非娶不可。
你若是不予理会或者立刻将荷包还回去也是可以的。
但坏就坏在曲天歌那一挥荷包掉进面碗里不说里面的东西还被砸坏了。
在她们这一族这个从女子出生就陪伴着她的小玩意象征着女子的一切。生命纯洁父母的爱等等总之没有这玩意儿就是不好使。
骆君摇轻咳了一声忍不住问道:“我能问一下这位姑娘的荷包里装的是什么吗?”
按照叠影的说法曲天歌没怎么使劲儿应该不至于就坏掉了吧?
那少年骄傲地道:“是我父亲早年从外地商人手中高价买来的一件镶嵌了三色宝石的琉璃铃铛。”
琉、璃!
那真是活该曲天歌倒霉如果是钻石绝不会有这问题。
骆君摇叹了口气道:“这事儿吧我也不能替他做主。我已经让人去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