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将门之后。
他此时心中纵然恨极了这个妻子却还是不得不思考如何最大限度的保全江氏的未来。
江观牧忍不住在心中苦笑他侧首看了一眼江夫人低声道:“如你所愿。”
江夫人垂眸不语神态平静。
江观牧朝着殿上一拜道:“臣请奏陛下王爷臣行事荒诞辱没门楣无颜再舔居侯爵。求王爷恩准将悦阳侯府爵位传于我儿江澈。臣……愿入监服刑。”
他这话一出倒是让不少人高看了一眼。
总算还没有被女人彻底冲昏头脑能拿捏个轻重高低。
谢衍靠着扶手思索着谢骋忍不住小声问道:“皇叔悦阳侯要把侯爷的位置让给阿澈么?”
谢衍道:“陛下认为如何?”
谢骋道:“好呀这样就没有人敢欺负阿澈和悦阳侯夫人了。”
谢骋如今还不能理清楚这里面的复杂问题但他知道自己的小伙伴如果有了爵位就算他爹爹对他们不好也没人敢欺负他了。
谢衍笑了笑这孩子倒是跟他父亲一般一心一意对自己人好。
这样的性子不算坏不过作为帝王还有很多需要学的。
“众卿以为如何?”
文官中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站了出来道:“启禀陛下王爷臣等以为悦阳侯府先辈为大盛开国有功悦阳侯本人镇守燕州近十年功劳匪浅。虽说如今所行不法所幸并未造成大祸今既认罪可准悦阳侯所奏。不过……”
老臣停顿了一下道:“还请王爷开恩免除悦阳侯监禁之罪。大功小过有功之臣身陷囹圄实非吉兆还请王爷明鉴。”
“请王爷开恩。”刚才还吵成一片的朝臣们此时却齐声道。
半晌谢衍方才缓缓点头道:“如此便依礼部尚书所言。江观牧停妻再娶限其三日之内将爵位传于其子江澈本王念江家先辈功绩准江澈不降等袭爵。罚江观牧杖责一百监禁着免。”
“另外降江观牧为武卫军南营穆节将军。”
“谢王爷。”
众臣此时看江观牧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
跟江家有交情的武将更是痛心疾首。
穆节将军不过是个五品的偏将如江观牧这样的出身大都没有从底层做起的江观牧当年一入军中便是从六品校尉。结果这么一折腾爵位没有了不说十几年驻守边关的辛劳和沙场浴血的功绩也付之东流。
图什么?!
有人暗自好奇这个韩氏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绝色才能把江观牧给迷成这样?
随着退朝的声音响起朝臣们纷纷从大殿中涌了出去。
江夫人站起身来平静地看着身边同样刚刚起身的江观牧。
“你现在满意了?”江观牧沉声道。
江夫人微笑道:“我有什么不满意的?侯爷…不穆节将军如今无事一身轻明日咱们去将和离书签了吧。省得耽误了你和新夫人的姻缘。”
“你休想!”江观牧咬牙道“我不会和离的。”
江夫人挑了挑眉道:“那也罢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是江夫人一天韩氏就休想进门。”
江观牧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如此容不得人?我如今是个五品偏将但是你呢你得到什么好处了?”
他好歹还留了一个五品官职江观牧相信自己只要有机会总是能升回去的。但是她却什么都没有了。
江夫人靠近了他几分低笑道:“江观牧你忘了一件事。我是未来悦阳侯的生母你猜过几年阿澈为我请封的话陛下和摄政王会不会同意?”
愉快地看到江观牧变脸江夫人这才满意地收起了笑容。冷声道:“你以为我稀罕这一品夫人的身份么?”
说罢她不再理会江观牧转身走了出去。
江观牧快步跟了上去却在大殿门口被人拦住了。
“江将军请留步。”
江观牧有些烦躁“还有什么事?”
“请将军随我们走一趟您还有一百杖责要受呢。”
“……”
“悦阳侯夫人王妃有请。”
江夫人平静地走在出宫的路上沿途自然少不了许多人打量的目光。
这些目光并不算友好有几个跟江家或跟她娘家交情不错的大人还上前来说了她几句。
显然她今天来这么一出在这些朝廷官员心中多少也有些大逆不道的。
只是江观牧自己被拿住了错处摄政王又没有偏袒的意思这些人明面上不好说罢了。
听到侍卫的话江夫人平静地点了点头道:“多谢请大人领路。”
看着江夫人随着侍卫回去的背影恰好有人走在骆云身边忍不住道:“骆大将军?王妃这是要训斥江夫人?”
骆云瞥了那人一眼“训斥什么?”
“这…此事确实是江观牧办得不地道但这江夫人也过于心狠了一些。若不是江观牧有些功劳又有朝中故旧求情她还真要将自己的丈夫自己儿子的爹送进大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