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萧泓引起了骆家和摄政王府的注意他们根本还没准备好萧泓就被骆谨言给抓走了。
他们从潜伏在堪布剌身边的眼线口中得知信物已经落到了骆谨言手中而且骆谨言已经同意和堪布剌做交易。不得已只能先下手为强直接对骆谨言动手才酿成了如今的局面。
谢衍平静地道:“南疆内部的事情本王管不着。但是策动萧泓谋杀朝廷命官意图灭萧家满门此事本王就不得不不管了。”
那青年道:“你想如何?”
谢衍侧首去看堪布剌堪布剌有些恼怒“王爷看我做什么?”
谢衍道:“劳烦阁下回去转告红山部族长此二人在上雍所行非法本王将他们就地处斩。红山部若是有意见可以亲自到上雍来本王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堪布剌险些当场破口大骂现在的红山部族长是他的外公。眼前这两个一个是他的小舅舅一个是他的表弟。他好端端地回去跟外公说小舅舅和表弟在中原犯法被摄政王跟处斩了?
但是堪布剌很快就忍住了不管这两个人怎么死在中原等他回去之后红山部和古河部的关系都注定要破裂的。
堪布剌思索了一下道:“何必如此?王爷想必也不希望南疆各部对朝廷意见太大了。更何况……王爷应该不想萧家的事情泄露出去吧?”
谢衍扬眉道:“阁下有何见解?”
堪布剌冷笑一声突然抬手一掷两只蝎子扑上了地上两人的脖子。不过片刻间那两人便在地上挣扎着没有了声息。
谢衍神色平静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幕。
如果他想要动手的话即便堪布剌动作再快那两只蝎子也是伤不了那两个人的但谢衍却并没有任何动作连一点惊诧的意思也没有。
堪布剌站起身来道:“这两个人我替王爷解决了希望王爷也能够言而有信。”
谢衍缓缓地轻笑了一声道:“这是自然。”
他侧首对骆谨言点了下头骆谨言取出那块玉佩朝着堪布剌抛了过去。这个玉佩对他们其实没什么用处给也就给了。
堪布剌将玉佩接在手中仔细看了看脸上的神色明显松缓了许多。
古河部跟红山部不一样他们不缺姑娘对萧家人不感兴趣因此堪布剌只想要能够进出圣地以及代表圣女身份的信物。
“多谢告辞。”堪布剌也不久留握着玉佩就往外走去。
他才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劲风如排山倒海般涌来。
堪布剌立刻奋力朝门外冲去却依然被那劲力重重地撞上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他刚在门外的院子里落地就跪倒在了地上一口鲜血撒在了庭院的地上。
堪布剌的侍从连忙上前扶住他只见自家主子脸色灰败鲜血从唇边溢出显然是受了重伤。
“摄政王你们中原人……”堪布剌被侍从扶持着勉强没有倒下他看向大堂里依然端坐在主位上的谢衍有些恼怒地道。
谢衍平静地道:“本王这是想教一教未来的古河族长在别人的地盘上行事还是规矩些得好。”
堪布剌想说什么但对上谢衍如深渊般的眼眸到了口边的话被他狠狠地咽了回去。
“多谢摄政王指教告辞。”
看着堪布剌被侍从搀扶着狼狈离去的背影骆谨言微微蹙眉道:“这个堪布剌倒不像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谢衍淡淡道:“头脑简单的人做不了古河部的继承人更何况…他这一次看似狼狈处处受制但你别忘了他的目的已经全部达成了。”
骆谨言笑道:“这不是王爷自己成全他的么?”如果谢衍不肯成全堪布剌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问题又何谈达成目的?
谢衍点头道:“他确实是最有可能拖住南疆局势的人。”
“你就不怕他真的整合了南疆?”骆谨言道:“到时候可就是大盛的强敌了。”
谢衍摇摇头道:“你再仔细想想。”
骆谨言垂眸思索了片刻也跟着莞尔一笑“王爷说得对南疆千百年来鲜有能够聚合到一处的时候他若真能整合南疆对我们也未必就是坏事。”
一个部落一个部落的收拾虽然不大可能出现过于激烈的战事但费时费力大盛可能会长期陷入南疆的泥沼之中。南疆地形人事复杂各个击破未必是什么好策略。
若是让古河部整合或者消解南疆各部的战力到时候大盛再想要对南疆动手自然要方便得多后续的麻烦也会少的多。
最重要的是能够给大盛留出休整的时间。
不管这么说既然他们现在不能对南疆动手让南疆内部自己先碰撞一下确实不是什么坏事。
顾珏撑着下巴道:“我都有些同情陵川侯了王爷……您跟陵川侯府没仇吧?”就算卫长亭得罪了您您也不能算到陵川侯身上啊。
谢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对陵川侯了解太少了在南疆他比你你卫长亭都有用。”
顾珏挑眉他印象中陵川侯好像就是个普通的上雍勋贵。可能比别的勋贵能力强几分吧但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