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身份活着比如之前几年在鸣音阁他不方便的时候就由我出面。过了好几年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既然祖父同意用他换掉我当时我其实已经没用了。所以我当时其实是很有可能被杀掉的。”
骆谨言皱眉道:“但是牢房里那位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白衣青年点头道:“不错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原本的身份了。修改容貌之后他昏睡了很长时间然后就被祖父带走了。从那以后我就解脱了虽然依然不能离开但是却不必再学那些我讨厌的东西。直到一年后我再次见到当时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雪崖而他认为……我才是阮朔。在他心里我是他唯一的最好的朋友。”
“他知道阮朔的事情也记得和我相处的情形只是我们的身份对调了。”白衣青年道:“可能是因为他记忆中我们那相处不错的一年时间他一直对我很照顾觉得我很可怜。而且一直很坚持要为我报仇。”
骆谨言挑眉道:“所以他以阮朔的身份回到阮家将阮相拉进宁王谋逆的旋涡里只是为了替你报仇?”
白衣青年道:“可以这么说虽然后来我一直告诉他我不想报仇但他似乎比我还要执着。所以我有时候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你似乎并不希望他报仇?”骆谨言道:“杀母之仇公子觉得不该报?”
白衣青年叹息道:“阮廷从未承认过自己杀妻杀子。”
“如果我做了那种事也不会承认的。”骆谨言淡然道。
白衣青年望着骆谨言轻笑道:“骆大公子这样的人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有些事情不能错一旦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这些年我虽然不得自由却也费过不少心思查当年的事情。我既然占据了他的身份如果真的有仇自然还是要给阮朔和阮夫人一个交代的。前不久他回到阮家我告诉他我也想回去看看必要时候还可以给他当替身。”
“你不是去给他做替身的么?”骆谨言道。
白衣青年道:“是但我也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你在查当年阮夫人遇害的事?”
白衣青年点头道:“是骆公子想知道真相是什么吗?”
骆谨言道:“公子既然这么说想必当年的事情与阮相无关。”
白衣青年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他低声道:“倒也不能说全无关系但……”
骆谨言知道他的意思当年的事或许跟阮廷有些关系但绝对不是阮廷找人杀自己的妻儿。
白衣青年话还没说完一个天牢的官员匆匆推门进来“骆将军出事了!”
骆谨言心道不好“出什么事了?”
官员脸色十分难看沉声道:“牢房里那个雪崖…雪崖杀了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