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用力往回抽手腕,却被他更用力的攥住。 时屿白偏头吻住了日思夜想了许久的红唇,呢喃散落在耳边。 “我的确瞒着你好多事。” “要现在听,还是等我亲完了在听?” “轰”,池欢的耳边炸开了一道惊雷,热度不断的攀爬上脸颊和耳根。 她鼓了鼓腮帮,想要反唇相讥。 下一秒,温热的唇烙在腮帮,把她微鼓的腮帮亲的凹陷,气都泄掉。 酥麻混着滚烫的热度,一下下在血管里突突。 池欢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 思念是缠绕在心头疯长的藤,紧紧的束缚她的心,蔓延而出的每一根触角都倾向时屿白。 她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两条手臂软软的勾住他的脖颈,主动把红唇送了出去。 四片唇瓣接触,一切都开始失控,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呼吸声凌乱,呼吸相闻,交缠的热度攀升,空气都开始扭曲。 “池欢,你个妖精,总算肯原谅我了。” 时屿白的手臂掐着她的腰。 池欢吃痛的哼了声。 这细细微微的声线,比什么春药都猛,时屿白整个人都濒临爆炸。 身体一轻,再睁眼人已经落入时屿白的怀里,她被打横抱着,一路进入卧室。 从唇瓣开始接触,他们之间的吻就没停过。 骨节分明的大掌抚过她的外套,怦然落地,池欢感受着他的急切和狂热,心像是被温热甜蜜的暖流浸泡着。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手指探入衣摆,由下而上,滑入他块垒分明的肌肤。 而后,她作祟的小手被捉住,被迫对上时屿白炙热明亮的眸子。 他唇角带着笑意,倾身吻在她的眼皮,笑声低低的贯穿耳膜。 “如果知道坐牢能换取你的原谅,实在应该早点试试。” 池欢气的眼底裂开。 浅浅的雾气漫上来,“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 想到那种煎熬的时刻,池欢的喉咙口哽咽了。 贝齿把红唇咬的片片泛白,“你永远也不知道,在你坐牢的时候,我到底有多难受。” 她甚至想要为救他向南嘉则那样的恶人下跪。 但是这些话,池欢不准备说。 她紧紧的拥住时屿白,“这样的事情,永远也不要再发生,快跟我一起,说呸呸呸呸!” 时屿白无奈,低低的笑声震荡着胸膛,让她贴在上面的脑袋也跟着起伏。 “好。” 他无奈的,眼底盛满宠溺和甜蜜,“呸呸呸。” “我什么都听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