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凌乱的呼吸风一样倾洒在耳侧。 池欢的额头汗津津的,刘海被浸湿,软软的贴在脸庞上,又被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 他餍足的吻落上她的眼皮,“累坏了?” 她已经连回话的力气都没了,手臂软软的耷上他的腰肢,从喉咙里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仿佛被风吹散了似的。 她阖上了眼皮,在他怀里窝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起来。 时屿白搂紧了她。 次日醒来,迎接他们的就是忙碌的生活。 第一批衣物已经被运送回来,随之回来的是夏纱。 夏纱见到他们之后,满脸的开心。 “嫂子,屿白哥,我出息了!” “竟然能独个儿带着货物回京!” “以后我一个人也能走南闯北了,好家伙,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池欢乐不可支。 人呀,最不要做的就是给自己设限。 前世的她就是被世俗的观念给束缚住了,认为女性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出外闯荡都是男人的事情。 重生一回,还不是照样能靠着自己的本事,给自己赚下立锥之地吗? 人生的剧本,本就是自己绘写的,你认为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就在这个本子上描什么样子。 “夏纱棒棒。” 池欢毫不吝惜的夸赞。 “咱们来清点一下货物,做个清单分类,然后就要去打印传单了。” 夏纱兴致勃勃的接下了这个全新的挑战。 “嫂子,你安心好了,我已经把我的人际关系能通知到的都通知到了,保证到时候他们全都去捧场。” “发传单的免费人员也逮到了好几只。” “人手的事情全包在我身上!” 池欢越看夏纱越喜欢,简直可爱到她的心里去了。 五天后。 彪子押运着第二批的货物回程,京城的城乡展览会也如火如荼的开展了。 因为有南嘉则从中作梗,所以货物和货架已经提前入场,为了避免被南嘉则发现,几个人谁也没现身。 等到了展览会开展的这天,几个人才齐刷刷现身。 不出意料,南嘉则见到几个人就皮笑肉不笑的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