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身体。
检查完毕后郁夕珩抬眼:“如何?”
“需、需要这些药材然后给这位姑娘服下……”太上长老手忙脚乱地报药名这边药童挑药。
药熬好了可药根本喂不进去。
司扶倾昏迷的时候身体依然有自我的防御机制。
月见也急得团团转。
她是精神系进化者没错。
倘若今天躺在这里的是别人她完全可以直接入侵对方的大脑和对方用脑电波进行交流。
可面对司扶倾却没有什么办法。
虽然小师妹目前的进化者能力只有b级但她也无法入侵。
郁夕珩并没有放下药碗。
他沉默了三秒缓缓地抬起手自己喝了一口。
然后俯下身唇对唇一点一点渡了进去。
很轻柔但动作却随了他本人的风格强势而凌厉。
他喝一口喂一口。
直到把一碗药全部喂完。
月见第一次呆到了原地:“……”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去的但她觉得这里不怎么需要她。
“叮”的一声清响郁夕珩将碗放下。
他擦了擦唇又把太上长老叫了进来:“不会留下后遗症?”
“难说。”太上长老擦了擦汗“伤及心脉还要看这位姑娘自我的修复能力但她的自愈能力很强郁先生不必太过担忧。”
郁夕珩的手指轻点了下桌子淡淡吩咐凤三:“去进化者联盟把有用的人都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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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扶倾这一觉睡了很久。
也做了很长一个梦。
作为阴阳师和医生她可以控制让自己不做梦。
梦境反应了现实也能够轻而易举地暴露她的弱点。
她只要做梦就会看见夜挽澜。
这一次也不例外。
还是那个旋涡将夜挽澜吞噬她抓都抓不住。
“姐姐!”
可就在这时黑暗散去她看见了另一张脸。
他朝着她伸出手声色沉稳:“我带你回家。”
司扶倾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全是汗。
有声音落下:“醒了。”
梦境和现实有一瞬的交叠司扶倾一时没能分清她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梦。
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男人的眉眼愈加清晰。
糟了。
是真的。
司扶倾缓缓呼吸了几下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声音带着苏醒后的沙哑:“老板我睡了多久?”
郁夕珩垂眸看她声音淡淡:“三天。”
“那还好。”司扶倾扶着头“比我预料中要短。”
复制这一进化能力听起来十分逆天但限制颇多。
无法复制比自己高等级的进化者能力。
她这次的后遗症的确不轻。
司扶倾垂下头:“老板又麻烦你了我会好好打工的。”
“麻烦?是麻烦。”郁夕珩神色平稳“什么时候你能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用和我说你是医生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司扶倾被堵住了。
她只好乖巧认错:“对不起。”
“和我说对不起?”郁夕珩闭上眼“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先休息想好了再和我说。”
他起身正要出去衣角却被拉住。
她拽着他用那双雾蒙蒙的狐狸眼看着他:“老板你教教我?”
郁夕珩叹了一声:“休息吧我没生气。”
这气永远都生不起来。
他又重新坐下:“为什么要治疗他的手?”
“因为治好他的手他就能够救更多人的性命。”司扶倾喝了口水“很值啊。”
郁夕珩看着她又叹息了一声:“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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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扶倾恢复能力的确很强第二天已经能够活蹦乱跳了。
她接着去拍节目。
“你身体不好不要呈英雄。”桑砚清劝也劝不住“你是不知道你这次真的把我们吓得够呛。”
“我不是英雄大夏没有英雄。”司扶倾轻描淡写“有的只是时时刻刻挺身而出的普通人。”
桑砚清一愣:“这话你听谁说的?”
司扶倾眨了眨眼:“听江元帅说的他年轻时候其实也挺帅的没有历史书上画的那么粗糙是枚帅大叔难怪当时人人都想嫁江家子。”
可当时战火纷飞江家九子均未成亲。
最小第九子战死时只有十五岁。
将来远胜其父可惜没有将来。
这就是历史的残忍了。
桑砚清还没反应过来司扶倾已经穿上白大褂进到了实习室里。
十几秒后桑砚清才终于回过味了。
江元帅?
镇国元帅江海平?
不过她家艺人这么喜欢历史她确实可以替她把秦导的另一部综艺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