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点点头也没再问。
他以前不是没提起过老家这个词。
但每次提起他爸都是一副压迫感十足的表情他吓到不敢说话久而久之他也不问了。
少年将篮球放下进到房间里很快响起了键盘的敲击声。
“又打游戏去了。”女人十分发愁“学习不见有长进。”
“儿孙自有儿孙福。”男人很乐观“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安稳地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反正我没钱留给他他要是不努力等咱们死了他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女人按了按太阳穴:“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真话。”男人站起来“我把东西收拾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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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扶倾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精气神完全恢复了。
没合眼的是辜徽言。
辜徽言得到司扶倾平安的消息后就坐不住了。
但她一直没醒他也没法进去看他。
所以今早辜徽言是第一时间跑过来的:“丫头你没事吧?”
“没有没有。”司扶倾正在吃苹果“辜老你说说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跑什么该注意身体的是你。”
“我可健康着呢。”辜徽言微哼了声“你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尽管说天上的星星师老头子我都帮你摘了。”
“真没有了我身体素质好恢复得快。”司扶倾眨了眨眼“我现在都能去录节目来个徒手爬刀山。”
辜徽言:“”
他这颗心脏有点受不住。
“你现在是大英雄了。”辜徽言在一旁坐下“大夏台的新闻栏目都报道你救了很多人那些人都等着你醒了来感谢你呢。”
他叹口气还是后怕:“你说说你没事儿跑回去救人做什么?这种时候其他人保护自己都来不及。”
被海龙卷波及到的渔民不少。
和节目组也没有关系。
可司扶倾跳下去救了也只有她去救了。
“为什么救人?”司扶倾怔了下眼前出现了夜挽澜的脸她沉默一瞬笑了笑“因为有人和我说救人不需要理由。”
辜徽言猛地震住。
半晌他神情复杂:“可你不知道你救的人里有人想要你的命。”
“那就是之后的事了。”司扶倾懒洋洋“一码归一码我又不会以德报怨我向来有仇必报。”
轮椅声响起。
凤三推着郁夕珩进来。
辜徽言转头突然间跳了起来张大嘴巴:“你、你、你不是”
“幸会辜老先生。”郁夕珩抬眼微笑“又见面了能给我一些私人空间么?”
辜徽言有些不乐意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气哼哼地出去:“那我一会儿再来。”
司扶倾抬头:“诶老板你认识他?”
“嗯拍卖会上碰见过。”郁夕珩拿着碗“当时不知道抢了他手里的古董”
司扶倾说了然了:“结果你还是捐给了天地盟博物馆。”
郁夕珩和她对视:“是。”
下一秒他又开口:“喝药。”
司扶倾看着碗里黑黢黢的中药:“我能不喝吗?”
郁夕珩拿起勺子舀了一勺也没说话直接递到她唇边。
司扶倾认命地喝下。
喝了几口忽然传来“咚”的一声响。
“九哥一晚上了。”溪降将齐殊宁扔在地上“没死还有一口气呢先喂颗药要不然撑不过去了。”
司扶倾转过头:“啊和我猜的一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齐殊宁的神情凝固了她几乎不敢置信:“你没死?!”
司扶倾没死她受的这些伤算什么?
她被困在鲨鱼的包围下一夜的担惊受怕岂不是白费了?!
司扶倾为什么没死?!
司扶倾狐狸眼弯起:“真遗憾让你失望了。”
她的头又被掰正耳边传来男人冷色的音调:“吃了。”
他抬起手将一颗剥了糖纸的大白兔奶糖塞入她的口中。
司扶倾快速地吃下。
舌尖轻轻地划过指尖。
郁夕珩的手指微微一顿没什么情绪地收了回来。
齐殊宁的神经却再一次崩溃了。
刚才就是在郁夕珩的命令下她被扔进鲨鱼缸。
可现在司扶倾却被郁夕珩喂着喝药吃糖。
两相对比差距太大让人完全接受不了。
齐殊宁又哭又笑:“你没死你居然没死你没死!”
“吵死了。”沉影点了齐殊宁的哑穴“昨天喊了一晚上今天居然还有力气喊九哥不如把她再扔进蟒穴里试试。”
郁夕珩眉扬起:“可以试一试。”
齐殊宁脸色更白。
蟒穴?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怎么残忍如此!
凤三咳嗽了两声问:“司小姐您看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想”司扶倾托着下巴“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