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了一块但商陆是鼻青脸肿。
“司小姐你这护卫不行。”凤三带着点小得意“他打不过我。”
司扶倾看了他一眼。
凤三:“当然我是打不过司小姐的。”
他也不敢动手啊。
“你嚣张什么!”商陆一张白脸都憋红了“我还年轻呢我还能继续长进!”
凤三:“你有病吧攻击年龄!”
他也才二十出头很年轻好不好!
郁夕珩微笑了下又很轻地叹了一声:“走了。”
凤三冷哼了一声驱车离开。
从始至终商陆都没能窥见车里的人半点。
他好奇得不行抓起手机立刻联系江水寒:“报告江队!等司小姐去四九城的时候我申请去恶人窟训练。”
“你不是不去?”电话那头江水寒挺意外“怎么又想起来去了?”
商陆咬牙切齿:“我今天被司小姐认识的一个人给打趴下了我要打回来!”
“好事情。”江水寒扬眉“你确实要好好训练把握好这个位置你应该清楚有多少人盯着。”
不是因为慕青梦的吩咐是真情实意地佩服司扶倾。
已经有队员不满向江水寒提出申诉了。
商陆这下警惕了:“我清楚!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还好他这人能屈能伸把握好了机会
江水寒点点头:“到时候再说现在恶人窟的名额也不好申请你又过了年龄我给你看看。”
“谢谢江队。”结束通话商陆弯下腰“哎小白你说司小姐怎么就这么厉害呢?话说你是什么品种的狗?我真的还没有见过。”
小白抬起爪子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
商陆吃痛就看到小白用一种极其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
叫爸爸。
商陆:”“
真不愧是司小姐的狗呢。
这一模一样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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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晚上淘汰赛就要开启练习生们都加紧了训练。
“路厌你很危险啊。”一个排在前九的练习生笑着开口“虽然我们现在还看不到票数但谢誉那人气咱们加起来也拍马都赶不上。”
天乐传媒这个娱乐圈大公司全力捧一个人结果还碰壁了真是让人痛快。
路厌冷了脸:“他今天的公演能不能顺利进行还是个未知数呢。”
听到这话练习生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练习们也都清楚牧野为人是嚣张了些但一切都以路厌为首。
谢誉舞蹈服被放刀片那件事路厌定然也有参与其中。
可坏就坏在没证据。
“别看我。”路厌微笑“这里没摄像头我也不会动什么小手脚我可没那么傻你们就看着吧。”
“路厌!”黎景晨叫了他一声“过来让黄老师再给你指点一下。”
路厌立刻恢复了正经的表情:“来了黎老师。”
他离开留下几个练习生面面相觑。
“他到底搞了什么?”其中一个男生开口“我们要不要去给谢誉说一说?”
谢誉性子是孤傲了些难以接近可他为人正直真接触起来他也愿意帮助其他人。
比路厌这个心眼多的不知道好了多少。
“真说吗?”另一个男生犹豫了一下“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天乐传媒把咱们也记恨上那不就”
叶清佑站起来:“我去说吧让他们有个防备心也好公演对我们都很重要。”
另一边2号舞蹈室内。
许昔云对面前的青年怒目而视:“你这个时候退出不是玩我们吗?我们上哪里去找新的伴奏?”
青年叹气:“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还请司小姐不要为难我们。”
司扶倾撑着头微微颔首:“你的意思是你们乐队今天晚上有事不能伴奏了?”
“抱歉司小姐。”青年抿了抿唇“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就是混圈子的得罪不了上头的人。”
“今天晚上的公演我们只能撤出。”
“好我知道了。”司扶倾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你出去吧。”
“他、他这也太过分了。”许昔云气得要命“谢哥咱们自从来到司老师这里后就真的没有安省过。”
前有设备被抢后有伴奏团退出。
虽然这事儿跟导演和策划无关但实际上还是节目组在对他们施压。
导演和策划最多也只能负责节目的录制和其他准备话语权并不大。
真正话事儿的还是上面的总制片以及资本。
资本要捧谁那就是铁了心捧谁谁也阻挡不了。
很明显路厌是资本内定的c位。
只是连资本都没有想到谢誉的人气会高到无法控制。
再加上司扶倾给他的热度谢誉可以说是一骑绝尘票数也跟第二名是断层的。
资本只能从各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