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竹的伤好的很快,三天后就能行动自如了。
因为她养伤期间都在屋里没出去,这日晏然看她精神不错,就提议带她去花园呼吸下新鲜空气。
宰相府里的花园很大,花园里栽了各种好看的花朵。
各种花朵争先开放,一时间花团锦簇好不热闹。
底下绿草如茵的草地和高耸入云的苍天巨木令人流连忘返。
旁边还有一汪水池,池水清澈见底。连水里的鱼儿有几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梅竹这里实在太漂亮了,全是自然景色没有人工景点。”晏然笑着说。
梅竹也笑道:“小姐,我们以前不是天天来这里玩吗?今天你才觉得这里好了?”
晏然微笑着点点头。
这里的景色太美,晏然情不自禁的转了个圈圈,停住后双手摊开,昂首向上。
整个人沐浴在这温暖的春天里。
“哦,原来是老七在那里。”
一个非常不友善的声音传来,晏然认得这声音,是五小姐,陈晏心。
是陈晏心和陈晏如跟着二夫人来逛花园了。
晏然冷笑,真是冤家路窄,全都聚在一块儿来了。
他们三人走到晏然和梅竹面前。
“老七你是不是又饿了,看你双手展开的样子是不是想要吃起空气来了。”晏心说完,还抿着嘴假装在说笑,实则是在笑她的傻样。
那天她贪吃的样子,她记得清楚。
晏然慢慢放下双手,俏笑道:“是啊,这里的空气里有花香味很好闻,也很好吃,它不像有些人,说话和放屁一样臭不可闻。”
晏心立刻翻了脸,面色严厉的指着她说:“什么,你敢说我说话像放屁!”
晏然立刻假装无辜道:“我没有这么说啊,五姐,是你自己说的。”
“你!你这个没人管教的傻子!”
晏然又道:“五姐,我怎么会无人管教呢,我有娘有爹,父母双全你说我无人管教?难不成你想咒爹死,那样我才无人管呢。”
“你在胡说八道,我何时这样说过了。”
晏然辩解:“你刚才的话就是这个意思咯。”
“你!”晏心又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此时怒火中烧。胸口像两个鼓风机一样,嗖嗖的往上吹气,在腮帮子那里又一股股的往外放气。
晏如没领教过她的嘴下功夫,这会亲眼看到这个平日一脸傻气的妹妹竟如此能言会道,心里非常惊讶。
二夫人心里恨得不行。小蹄子又在自己面前耍嘴皮子了。好,这次我非让你难堪不可。
二夫人轻笑道:“老五,你别和老七置气了,她是个众所周知的傻子,有时候说的全是疯言疯语,你又何必当真呢?
再说了,你要和一个傻子生气,不是比她还傻嘛?”
这话说完,晏如才平复了一下。
晏然也跟着她笑笑。
今天是怎么了,她竟然还当起了和事佬?可晏然闻着她说的话不太对。
“说起来七小姐比我们还厉害,她可是刚从山贼窝里逃出来的。”
那像我们这些宅门女人,整天就只能看个鸟儿有头顶飞过。那像她有见识。”
呵呵,原来在这等着我呢。晏然只笑不语,看她还想干嘛。
一直沉默不语的三小姐陈晏如好似母亲肚里的蛔虫,马上猜出她的心思,立刻附和道:“娘,你怎么羡慕起她来了。”
二夫人道:“当然了,我一辈子可没见过一个山贼,她可是进了山贼的老窝了。 ”
这种假意的恭维,晏然听着特别不舒服。
五小姐晏心却反着说:“二娘,你可别这样,她被劫到那种地方一天一夜。说不准早被那些男人怎么样了,清白都不在了。”
二夫人假装惊讶道:“不会吧。”
一直站在旁边听她们说话的梅竹听不下去了,她那里不知道,她们是组团来找小姐麻烦的。
“你们胡说,我一直和小姐在一起,我们没有被他们欺负过。”
晏然拍拍梅竹的肩膀,傻丫头,她们是想说这话来激我的,你别当真了。
晏心又笑着说:“真有过被他们欺负的事,你们也不会说啊。”
此话说完,三小姐和二夫人都抿嘴跟着笑。
“老三啊,你又在顽皮了,那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说这样的话。”
晏心愤慨:“她们能做得,我就说不得嘛?”
那对母女听后又笑作一团。
她们三人一搭一唱,说她被毁清白,说得好像是发生过,还被她们亲眼看到那般现实。
晏然也不恼,她们笑,她也跟着笑,如果她生气了,那不是正好如了她们的意了嘛。
调笑间,三小姐看到晏然手上带着的珊瑚手串,甚是眼熟。
“娘,这不是你前日丢失的手串嘛,怎么戴在七妹手上了?”
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