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头顶传来他闷重的声音,“那你难受吗?”
在满是病毒的山洞里撑了1个小时,又发了场高烧,她是什么感受,她怎么熬过来的。
她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但说到底那时候也只是个几岁的小姑娘。
正是需要长辈关爱和呵护的年纪。
“我没事啊…”苏南忆挣脱了怀抱,抬头看他,他长睫卷曲,垂下时眼底的那些怜惜和心疼都映在了她眼睛里。
傻子。
她在心里骂道。
这有什么好心疼的,她有母亲陪在身边,还有乳母对她关怀备至。
那些试毒也正好帮她练成了如今病毒不侵的体质。
她的日子比他流落在外面那么多年,好受多了。
跟他比起来,她是幸运的。
“阿御…”她摸上他的脸颊,低声哄着:“以后不许拿这样的眼神看我,有你陪着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别心疼我,而且我妈妈也对我可好了,虽然拿我试毒,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