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听话一回?”他快步走向她,晚风习习,他给她披上外套,她冷的有些发抖。
他拥紧了,又心疼又气,恨不得揍一顿算了。
可看到她满是爱意的眼眸,他也终究只是把人抓过来狠狠亲,就当做惩罚了。
苏南忆是自己开车来的,没叫王叔送。
她想着王叔人到中年,表白还被拒了,就不忍心麻烦他。
现在霍司御来了,她安心坐上副驾,披着他的外套头枕在一边。
时睡时醒,她睁眼看着天边的月亮,很圆很大。
霍司御来医院时是没有穿那身行装的,现在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看来真是她的血起了作用。
今晚她又割了一点自己的血加了药材做成药丸,当成治疗胃病的药给他吃了。
她必须要弄清楚妈妈和霍司御的关联。
也许张老那会有线索。
“在想什么?”霍司御透过车窗玻璃发现她睁开了眼,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南忆伸了个懒腰,“哎呀,在想回了房要怎么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