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利索了。
苏南忆嘴角是不易察觉的冷笑,她故意扶着脑袋,“哎呀,快不行了,脑袋都重影了。”
白承礼立马来了精神,他使了个眼色,包厢里的另外三个狗腿子立刻过来劝酒。
“南忆啊,我们也敬你一杯。”
苏南忆不回绝,又喝下三杯酒。
之后装着醉了的样子,步履踉踉跄跄,开口就是逞强的:“喝...接着喝...都给我把酒杯举起来。”
“姐姐,别喝了,你都醉了,我带你去休息吧,我在隔壁开了间房,你醒醒酒,我待会再送你回家。”
苏南忆任由扶着,她微闭着眼,可心里门清。
苏时暖会使的不过就是些下三滥的手段。
找几个流氓来骚扰她,到时候白承礼再出来英雄救美。
上辈子是她傻才会看不清这套路。
被带着走出了包厢,守在门口的阿月朝她点了点头,示意一切都办妥了。
那些埋伏在楼梯间的男人早就被阿月处理了,他们现在一个个都被绑着困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