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离开哥哥,林斌永远跟着哥哥。”
终于在林斌的努力安抚下,厉睿泽不再发疯,不过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心疼林斌,而是盯着林斌手腕上的淤青发呆,就静静的看着。
他嘴角扯出一抹极不符合又让人看起来极不舒服的笑容。
晚上睡觉前,厉睿泽将医药箱打开,给林斌的下颌和手腕上了药。随后躺进被窝里,将林斌搂进自己的怀里,头放在林斌的肩窝处,整个人呈现着一幅放松的状态。
厉睿泽只有在林斌这里才能够放松,如果有一天林斌离开了他,他可能就会疯。
“斌斌,你已经录取了W大,是你喜欢的艺术专业。”
林斌跟着厉睿泽在国外的三年也不是没有长进,他在国外进修了绘画,并且成绩还不错,凭借着他出色的绘画和还行的文化课成功考进了W大的艺术专业。
厉睿泽现在的心情还不错,跟林斌说着一些悄悄话。
林斌心中却因为今天晚上他说的话掀起了惊涛骇浪。厉晋这副样子是他造成的,林斌想起厉睿泽红着眼睛的样子,感觉十分害怕。
他平时以为厉睿泽就是一个有病的人,没想到他还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他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讨好他。
林斌将脸转到厉睿泽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