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仙舟,幽囚狱。
重监房。
这里关押的,都是仙舟最穷凶极恶的犯人,不过总的来说,幽囚狱的“客人”们并不多。
仙舟民风彪悍,一般情况下,有本事被抓来幽囚狱的犯人,都会在抓捕的时候被当场捶死。
所以能活着到幽囚狱的,都是运气好加上生命力顽强的。
不过,前些天抓来的一个犯人,运气是不咋地,全靠生命力。
此时此刻,一个双瞳血红的男子,正面对着墙壁不停的碎碎念。
“人有五名……”
“代价有三个……”
“你是其中之一……”
“丹枫,丹枫!!”
“景元,镜流……呵呵呵,呵呵呵……”
“其中之一……”
牢门口守卫的一对云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说那小子,一天到晚嘀嘀咕咕的,还不吃东西,嘴巴不干吗?”
这种囚牢都被布下了单向传音法阵,里面人说话外面能听见,但是外面的声音里面人听不见。
再加上又没领导来巡视,实在无聊的守卫就聊起了天。
“嗐,谁知道呢,听说是个疯子,前些天执法队抓他的时候,他连自己都砍啊!”
“神经病吗这不是……”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算算时间,也该到换班的时候了。
两位云骑不再闲聊,静静等候。
很快,一道倩影映入眼帘,是个生面孔,甚至连衣服都不是仙舟服饰………
卧槽!敌人入侵!
两位云骑瞳孔一缩,刚要发作,下一秒,言灵贯耳。
“二位,请听我说………”
两位云骑顿感眼前一黑,意识模糊。
卡芙卡控制住守门的云骑军,检查一番后,发现他们身上并没有监牢的钥匙。
于是卡芙卡微微叹了口气,慵懒的语调动人心魄,她对着身后的黑暗缓缓开口道:
“都帮我进了幽囚狱了,不再帮帮我找一下钥匙吗?”
卡芙卡的身后空无一人。
但在沉默了十来秒之后,却实实在在的有另一种声音在回应她。
“我帮你的已经够多了,你那个同伴不是很厉害吗?让他自己出来便是。”
“唔~那样的话会闹出很大动静吧?”
卡芙卡露出苦恼的模样。
“呵,你来幽囚狱,不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吗?”
“哦……说的也是。”
卡芙卡淡淡一笑,走到监牢门口,两片朱红的唇瓣轻启:“阿刃,该出来了。”
阻挡声音的法阵,无法阻挡卡芙卡的言灵!
阿刃,该出来了。
卡芙卡的声音在刃的脑海中不断回响,不断激荡。
卡芙卡……
刃的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终于……要来了吗?”
“付出代价吧!”
锵——
血色宝剑出鞘,难以言表的恐怖气势出现在刃的身上。
幽囚狱的每个犯人都应该被压制实力了才对……
但看刃如今的状态,哪有被半分压制的模样?
轰轰轰轰轰轰!!!
数道血色剑光斩落,无比坚固的囚牢直接被斩的四分五裂,刃也冷笑着提剑而出。
爆炸般的巨响,立刻引起了驻守在其它位置云骑守卫的注意。
杂乱的脚步迅速从四面八方传来。
只存于黑暗中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先走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好的~期待下次合作哦~”
卡芙卡面带微笑的朝身后的空气挥了挥手,然后看向阿刃,眼中似有些欣慰。
阿刃好像又变强了。
“阿刃,杀出去吧……这也是你最擅长的事。”
“那你可要躲好了。”
刃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双瞳泛起了嗜血的光芒。
一股古老嗜血的气息自刃的体内散发而出,就连还未赶来的云骑军,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恐怖而窒息的绝望。
刃身体里沉睡的怪物,觉醒了!
罗浮仙舟,百里无人区,四方亭。
坐在秦寒腿上的布洛妮娅红着小脸,正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秦寒搂着她还搁那亲呢。
“好啦!别这样了……大白天的。”
布洛妮娅理好衣服,小手推开秦寒的大脸,稍稍严肃了些:“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回事?”
“失踪那么久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知道大家多担心你吗?”
秦寒叹了口气,和布洛妮娅讲述了他为了镇压老黑穿越到这个位面,最后老黑自爆,为防止位面被毁灭,他只能强行接下。
最后不出所料的受了重伤,神格破碎。
还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