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瞳孔一缩,怔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三月七已经红着脸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你这………”
“这算,表白吗?”
秦寒咂咂嘴,表情复杂。
三月七这是图啥?图他吃得多不挑食胃口好?
秦寒都几十岁的神了,可不能耽误人家小姑娘啊。
罪过罪过……
与此同时,贝洛伯格千里之外的雪原之上。
卡芙卡手里拿着传送装置,拿在手里摆弄几下,又对准了时间,随即便将传送装置往前放的空地一丢,一道传送门立刻出现。
“enmm~差不多该到时间了。”
数秒后,腰间挂着吼姆玩偶的银狼叼着根棒棒糖从传送门内走出,卡芙卡立刻摧毁了传送装置,传送门消失。
“呜呼~欢迎阿狼回家~”
卡芙卡摸出来一个小礼炮,笑呵呵的对着银狼的头顶上来了一炮。
银狼抖了抖身上的碎屑,面无表情。
“怎么样,在这颗星球上玩的还行吗?”
“如果考虑同行的人的话……感觉糟透了。”
“哦?那就是不考虑人,玩的还行咯?”卡芙卡打趣道。
“我听说那个秦寒是个喜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