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白岁然趟着水扯扯贺铠的袖子:“韩冷真没欺负我,我先泼的他,我们闹着玩呢。”
韩大冤种一拍大腿:“说的是啥呀!白岁然先动的手!贺铠你这心眼子都偏到胳肢窝了,就说我!不信你问问李荣!”
李光这个闷葫芦一听韩冷攀扯自己的弟弟,站在郭鹏旁边,朝着小弟喊了一嗓子:“李荣,就算是你白姐姐先泼的你韩冷哥,你也不能跟你小铠哥这么说啊,小心他偏心眼子听不进去,给你屁股打成八瓣儿!”
白岁然对小孩子之间的疯言疯语并没放在心上。
她从重生归来到了黄花村,跟贺铠的关系就比较好,贺铠护犊子,偏向她也正常。
最主要的是,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可是一个成年人,压根就把一群小屁孩的话当成是没屁咯喽嗓子,闹着玩的。
“行啦!别扯犊子啦!你们这是刚从山上下来啊?我看韩冷抓了好多小鱼,你们来不来?咱们一起抓点,回去用棒子面和上,煎小鱼饼吃吧?”
白岁然想起上一世的时候二姐摸回来的许多小鱼,用油煎的酥酥脆脆的,嘴里就开始流口水。
贺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