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
所以提起付家人,刘老太太简直恨得咬牙切齿:“呸,他们也算是个人!他们怕是巴不得我们祖孙俩一起从这世上消失呢!”
白鸿冰自觉失言,愧疚的道歉:“刘婶子,对不住,我不是有意……”
“大冰啊,婶子知道你是啥人,婶子没怪你。小铠是个苦命的,他那个妈要是有你一半,这孩子也不至于吃这么多的苦啊……”
还想再说什么,就看贺铠推门从屋里走了出来。
两人收了话头,一起慢悠悠的进了屋里。
白岁然已经在里面摆筷子了。
炕桌上摆着四碗粥,一只小蝶里面放着咸菜疙瘩切成的咸菜丝。
饭不算丰盛,不过在黄花村也算是普通的早饭样式了。
贺铠和白鸿冰一起扶着刘老太太上了炕,白鸿冰就着炕沿儿坐了下来。
“大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