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鸿波自从那天跟孙宏单独出去过之后,就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时不时的发呆。
此时白喜刚坐在他的对面,已经喊了他三声,可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二舅?!”
白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啊?咋的啦?你喊啥呀!吓我一跳。”
“我姥爷叫你三声啦,你想啥想的那么出神啊?”
白鸿波回过神,看向有些担忧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喉咙发哽,但还是强忍着随口胡诌道:“唉我昨天晚上没睡好,这脑袋瓜子混浆浆的,咋的了爸,你刚才说啥了?”
白喜刚只当做没有察觉自己二儿子的异常,端着茶缸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才说道:“我是说,明天咱们就要回家了,你出去找个供销社,买两瓶好酒再买两罐茶叶,给小宋拿着。
咱们来一趟人家忙前忙后的,咱们空着爪子来,还能抬屁股就走呀?也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