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拿了这个钱的时候,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要紧,反正又没人看见,她母亲平时也都在单位,谁会怀疑到她头上?
可要命就要命在,拿了钱,怎么就不擦干净屁股,让人家抓到了证据呢?
白岁然将屋子里所有人的表现都尽收眼底。
特别是大姐一家的神色。
她转身在箱柜上拿起一只玻璃杯,朝着一块空着的地面,扬起手,狠狠的将手中杯子摔了下去。
“嘭!”
打做一团的人停了下来,都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那里的瘦瘦小小的孩子。
连一向什么都无所谓的白鸿波,笑容都冻在脸上,眉角抽了抽。
“既然大舅妈和邹家阿姨都说是我跟三姐扒瞎,那这事也简单,丢钱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