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地冻的,兔子下了崽子,怕是也活不了几成。
“不过要是在屋子里养,就要打成架子了。我家没有线锯,也没有那么多钉子……”
“你自己也干不了啊,我找我二舅来帮你吧?”
白岁然盘算了一下贺铠所说的架子,觉得还是需要找大人帮忙才行。
贺铠对白鸿波也有点打怵,他手扶在门框上,手指来回摩挲着木头门框,泄露了他有些紧张的情绪。
“你别看我二舅平时很凶,其实他人很好的,我回去跟他说说,他肯定同意。”
“嗯……”
贺铠又垂下头,变成了以前那个沉默的小男孩。
这几天他跟白家姐妹熟了,话多了一些,可并不代表他对别人能全盘接受。
想起以前那些跟自己父亲要好的人,很多在父亲离开之后,慢慢看他的眼神都不再和善,而是带着怜悯,又或者带着些嫌弃……
他不想太过麻烦白爷爷和杜爷爷家,让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