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花,她隐约能看到是姥爷回来了。她起身下炕,穿着秋裤将小屋的门掀开一条缝,正好看到白喜刚打开正屋大门进来。
外面的温度和屋里的温度差距很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屋里的热气儿就灌了出去,在门口处团起了一大片白雾。白喜刚赶紧将门关上拉紧,一回头就看到白岁然趴在门框边上,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姥爷……”
“咋还不睡觉呢?快上炕上去,别冻着了。”
白喜刚声音温柔,虽然有些沙哑,但是听在白岁然的耳朵里,是那么的慈祥。
“姥爷,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白喜刚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小外孙女会有这个要求。
他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