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人盖了起来。
白岁然站在人群后面,她个子小,前面人挤得又多,只能在狭小的缝隙中看到田凤家院子里,两个已经青紫的脚腕。
要说是怕,白岁然没感觉多害怕,她只是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扑通扑通的,像是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似的,脑袋也一阵一阵的发麻,根本就没有能力思考任何问题。
手被人拽了一下,白岁然回头,是二舅妈戴晓芳。
“哎呦小祖宗们,这是啥好事儿啊你们在这扎堆儿看?赶紧都回家去!要是冲着了有你们遭罪的!走走走!”
她两只胳膊来回扒拉了几下,就将傻在原地的白家三姐妹全给撵小鸡似的撵回了家。
直到进了白家院子,白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