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山跑死马,瞅着那凤凰山离着黄花村不远,真走起来也差不多走了二里路。
等着到了山根儿底下的时候,白岁然都开始喘上了粗气。
白林梅踮着脚左右张望,两个羊角辫被她甩的来回晃动:“这也没有那小兔子精的影儿啊!”
“三姐,你别叫人家小兔子精,多不好啊!”
“嗐,又不是我给他起的,村里小孩都那么叫他,你没看见他那个嘴,跟兔子似的!”
其实这话说得有些夸张。
贺铠是一级唇腭裂,只有上唇唇峰处裂开一条小缝,不过村里的孩子嘴都有些欠,平日也都是闲的,抓住一个点就无限夸大侮辱用以取乐。
“三姐,不管人家咋说,你不准那么说,要不然我不跟你好了!”
“哎哟哟,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你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