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养几日,保准婕妤的肉很快就会长回来的。”
隋阿娇对镜莞尔一笑,冲着镜子里的辛夷眨眨眼:“辛夷,你这针灸的法子是从哪儿学来的?几针下去,我就晕沉沉的起不来身了。”
隋阿娇从前问过辛夷,辛夷扯谎是跟路过的赤脚大夫学的,这次便又把那位赤脚大夫翻腾出来,隋阿娇也没多问,只说叫辛夷把这个本事给藏好了。
“不要再叫其他人知道了,”她郑重地嘱咐辛夷,“我怕外人知道,会拿着这个做把柄,害你。”
辛夷笑着摇摇头:“婕妤放心,除了婕妤和……”
“和谁?”隋阿娇才问出口,脸色就变了变,“合欢?”
“是她,”辛夷叹气,“当初在永丰,那个晚上为了避开皇上,也为了避开公主,我给郡主用了这个法子,合欢当时在场,她什么都知道。”
“这可如何是好?”隋阿娇六神无主,“若是从前,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