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我家郡主另外多划了一条口子?”
许佳屏呜呜咽咽地哭:“我不敢怀疑姐姐,可是我拿着礼服出来的时候,明明检查过了,这件礼服只被划了一道口子,怎么现在又多出一道?”
她脱下礼服,双手捧着奉到隋阿娇眼前:“姐姐,是不是你刚刚动剪子,不小心给剪开了?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时间还来得及,姐姐快些把这条口子也给补上吧。”
这是坐实了隋阿娇的罪名了。
隋阿娇急得不知如何给自己辩解,只一个劲儿地说她没做。
许佳屏也不听解释,哭得十分伤心。
“县主这是认准了,这口子是我家郡主划的?”
辛夷忍了再忍,才克制住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方才县主和溪芳姑娘都在这厅堂里守着我家郡主呢,我家郡主的一举一动,县主和溪芳姑娘都清楚得很,若是我家郡主蓄意拿剪子剪坏县主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