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让我来一回,我的脚肯定勾不住树枝。”
辛夷轻轻握住隋阿娇的手,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狼群。
她懂,她都懂。
是因为太怕又太在乎,所以在那一瞬间,隋阿娇的身体才先于她的恐慌做出了反应。
辛夷长舒一口气。
她应该为此感到高兴。
方才她很怕隋阿娇哭哭啼啼,对着垂下来的巾子不肯上,让来让去耽搁了时间。
幸好,隋阿娇不是那么蠢得叫人生厌的人。
这样的人,以后在金鸣才不会扯她的后腿。
狼群吃不到树上的三人,又吃不到车里的人,便打起了马的主意。
可怜三匹马,被拴在树上,只能不停地踢着野狼的攻击。
奈何野狼太多,没多大会工夫,就倒下了一匹马。
隋阿娇不忍心看,趴在辛夷的肩膀上,捂着双眼一直默默流泪。
目睹如此惨烈景象,辛夷却一丝震动都没有。
她歇息片刻,